？”

        “百步穿杨，听过他名号。”风五抬连灌自己好几口酒，随后曲肘了嘴边的酒，“只是几年前被人暗算，好像伤了手臂？”

        “是。他两手从此再也拿不动弓箭，之后便了个挂名将军，领份闲职在家，脾气也坏了许多。阿雪就是……那时候嫁他的。”

        “啪”得一声，风五打翻了手中的酒。

        “他虽是不再领兵打仗，手中却仍握有三十万兵。”殷柔放下瓜，叹了口气，“阿雪她父亲让她嫁过去是为着……偷虎符。”

        “她父亲到底是……”

        砚非寒开了口，“国师，晏南天。”

        ――――

        大梁是最近二十年才鼎盛起来的。

        二十年前，苗人入侵。先帝带领七十万兵亲下战场，花费近八年，终于将苗人打回老窝，顺便收拾了不安分的邻国，随后便是一统天下。

        但先帝命中缺子，十一个子嗣中只有一个儿子。这三皇子还格外不争气，子弱不说，文武两样皆不够看。先帝年迈时恶疾缠命不久矣，为着江山社稷不得不传召让三皇子入主东。

        晏南天便是太子从小到大的老师，在太子继位后，直接被认命为大梁国师，始终辅佐在当今圣上左右，为圣上出谋划策。

        明眼人不说，却都知如今这权利到底握在谁手中。

        “她父亲竟然是……”风五压下震惊，“那让她去偷虎符，岂不是打算……？”

        剩下的话风五没敢说出口，大家都心知肚明。

        “那这虎符，偷到了吗？”

        “阿雪有瞳术，不过半年就趁谢怀城不备得知了虎符存放的位置。”殷柔点点，随后她面色沉了下来，“本以为她完成任务，她父亲就会想办法让她走。”

        “但晏南天始终以不可打草惊蛇为由拒绝让阿雪离开。一年前，谢怀城发现了虎符丢失，自然把全的怒火都发在了阿雪上。”她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哽咽着接过砚非寒递来的手帕，“我每次见她，她都是遍伤痕，那男人伤了手之后简直就是疯子。”

        “还好最近谢怀城对阿雪有所改观，或许是时间长久终于有了感情吧，阿雪看起来气色还不错，我也放心了。”殷柔看看风五，有些犹豫地问，“你来是……”

        “我只想看看她。她若过得好，这天下便真正任我天高海阔。如果过得不好……”风五拧拧眉，“那就问过我的碧水吧。”

        “我记得……当初你们相识不过半个月，你究竟对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