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继续跟着一起拍巴掌。

        “好，不会弄疼你的。”

        所以这次他豁出去，为了艺术，彻底不要脸了。

        梁喜说，酒香也怕巷子深。

        “......      云云，我的手。”

        赵哥。

        姑娘刚才还蔫着，这会儿突然神了。

        那是一群多么单纯质朴的人，回回仰视他，闪烁一脸嗷嗷待哺的渴望，仿佛他是绝无仅有的大救星，一肘子下去就能解决宇宙难题。

        他人在民乐社团，眼前是二胡圣手梁喜筛糠似的炫技，魂一下子飞出窗，飘到了综合格斗社团，俯瞰每一个正在挥洒汗水的社员。

        透过后方的镜面，他能看到她不断扭动的腰肢。

        说是要给他加油鼓劲。

        尚云十分冤枉了。

        周六夜里，尚云穿着小裙，提了两袋问品登门拜访。

        他们吻了一会儿，难舍难分的，然后他犯贱地捉住她的手，将它按在腹肌上摩挲，她即刻心领神会，替他解开了衬衫纽扣。

        他切蘑菇刀了，走路撞杆子了，锻测试受了伤，据说吃个火锅也能破。

        无论冒名替的他几多扯淡，人都一口一个赵哥，你累了吗，你饿了吧，你看我们这套路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

        如此多熬了一月，程策萌生了离开社团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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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豪华，不仅在于阵容，更有宣传的干事专门制作美海报，以及各项周边产品。

        程策好容易缓过劲来，他轻拍尚云的背脊，说假如下回探病再这么搞，他就要对她不客气。

        于是他单手松开带，轻拍尚云的，示意再往前坐一点。

        他惦记尚云的心健康，顾着赵慈，当然也没忘记手下的弟兄们。

        由于女朋友路子越走越歪，生活越来越刺激，一个月总要禁十三天的程策，开始在练琴时出窍。

        “......      你刚还说慢一点的。”

        他们开始隔着布料摩，前后，前后，直到磨得他低出声。

        她扑上来搂紧他，脸颊发，一副终于知错的傻样。

        “你看，我的手还好着。”

        然而她前脚说否极泰来，一切都会变好，后脚就鬼鬼祟祟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程策无言以对。

点一点由白转黑，再一举变成灰不溜秋的赵程氏。

        “打。”

        他就这样被她蹭到高，时埋在尚云前大口息，整个都在发抖。

        他们怀绝技，始终赶不上摇社的一半热度，为什么呢，就是因为从前的宣传力度远远不够。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会上，社长敲着锣，宣布了一个伟大的计划。

        但凡跟她沾上边的男人，再高大威武，最后都有点神经兮兮，活像被脏东西附了。

        程策心事多，日日消沉，待到周五的例行会议之前，他已经好了与梁喜恳谈的准备。

        她显然非常担心他，嘘寒问的，大眼睛里蒙了一层哀伤。

        程策知该社的副社长心善，侠肝义胆，相当维护赵慈。

        赵哥！

        她似乎很好心，动作却缓之又缓，急得他青直。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梁喜以为是那位魔琵琶手的锅。

        “那你现在拍一下试试。”

        程策累心累，他自觉在潭城的艺术之路，已然走到尽了。

        那些变凉的稠渐渐溢出来，把她的长袜也搞脏了。

        虽然他两只手结实，可以劈开薄如草纸的赵氏特供木板，却成日信口雌黄，以创可贴和绷带掩护，欺骗群众和女朋友。

        程策知，那八十米的晃晃大刀，又一次横空出世，架在脖子上了。

        “......      ”

        忠诚地教他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      打屁吗。”

        格纹裙摆在他子上耸动，长发垂在背心一一的，程策盯着看，很快便不行了。

        为热烈迎接毕业，他们将举办一场超豪华版的演奏会。

        “稍微慢一点。”

        程策不知探病还能探出这种作，眼见她跨坐到他上，准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撑不住了。

        大伙热烈鼓掌之际，资深赞助商程策感知到社长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