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

        冤有债有主，他必须先跟人问个清楚。

        出乎意料的，程策跟长见了面，熟络宛如忘年交，私下往来的简讯和电话，却几乎没有，有一阅后即焚的怪味。

        “是，应该的。”

        “......      ”

        艰难地等了两分钟，没有回应。

        赵慈幽幽地问拍什么内容，他说人准备现场展示，如何优雅地料理走地鸡，待会儿炖了给他补子。

        打黑除恶他不怕，风作案他认了，反正这事没得商量。

        他立即接听，说了一声喂，连半点缓冲的时间也没给。

        那边是下午，这里是清晨。

        都怪他，读书少脑子笨，如今人财两空，被老子骗得里子也丢光了。

        面对窗外越来越灿烂的城景，赵慈告诉程策，坎就搁在眼前，当务之急是摒除偏见，先齐心协力把今天给熬过去。

        思前想后，终究是他对不起程策。

争。

        程策冷静的，表示长话短说，他现在和赵三哥在鸡山的会所里，今晚要留宿，算是考完试的犒赏。

        所以这事暂时先瞒着尚云，毕竟说了她也本不信，只会给纯良的仙女徒增烦恼和困难。

        赵慈很愧疚，非常小心地听着听筒另一的动静。

        赵慈得七窍生烟，猛抓了几下发，转而又鼓起勇气联络程策。

        他有预感，到了晚上眼睛一闭再一睁，他俩就又换回来了。

        赵慈对着那空白的界面，哆嗦地发了五个字过去，上书吴长，您好。

        ……      大程，你说我讲得对不对。

        这一拨不要紧，他竟发现对方进入关机状态了，干脆利落，难怪不回信。

        话音落下，大家都陷入了沉思，隔着遥远的距离，深深怀念着姑娘的屁。

        随即他客气地问程策，今天究竟是什么安排，到底上哪儿玩，去哪儿吃，因为尚云上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赵慈翻着眼睛看天花板，静静地憋了几秒。

        这四个字一出，程策又开始沉默。

        那边把雅思考完了，这里把澡搓了。

        赵慈禁不住恶从胆边生，他已决定，等这事熬过去，他就要抄起家伙铲平牛山。

        他想点开相册，也很想把程策与尚云的聊天记录翻出来，好在他最终忍住了这冲动。

        他更严正声明，说自己是个作风正派的男人，该坚守的底线，他绝不糊。

        这样想了一会儿，他开始找起吴长的踪迹来。

        算了。

        这事显然是反人类的，因此他们就该勇敢地走进科学，相信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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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么要待自己。

        麻子叔手下的师傅们杀鸡宰羊，忙得不亦乐乎，他正躲在厨房外面的空地上，上还得进去，帮赵三哥拍视频。

        论起办事效率，大家半斤八两，都在最短的时间内拾起了脑子，没有一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抹眼泪。

        于是他一气之下拨了国际长途。

        大程就是大程，确实胆子大。

        他到底还不想死。

        赵慈知，那里一定会有把他反复杀个千百遍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