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曲高和寡，它原本就不算通俗读物。

        他到底不是一个随便被人骑的男人，朱砂痣还完整地点在腰后。

        “是听赵慈说的，我后来回家查了查，发现尚伯父之前写的非常有可读。”

        他吃大米和干炒牛河，她吃生蚝和赛鱼汤，论思想觉悟与口味，的确有所差别。

        先去斯波莱托，参观圣母升天主教座堂，后去圣地亚哥，拜访了圣玛帝诺修院。

        程策对着空气摇。

        哦，可能是担心只给你留一个的话，显得太小气了。

        “......      你知这事？”

        更糟的是，骑完以后，次日清晨翩然离去的她，在餐巾纸上写了句Je      suis      désolée放在床，并在上面压了两个橙子，就算完事了。

        胡子拉碴的四舅，刚从南欧徒步归来。

        “其实那本书......      吴长出工出力也帮了很多，可惜卖得不好。”

        家里人都知，这位材健美的中年俊男，热爱旅游和烘焙，他心思恪纯，常常被人睡了卖了，还替人摆摊数钱。

        挂着庆生横幅的餐厅里，闹哄哄的。

        他一问她晚饭吃了什么，二问那文采斐然的老丈人，新书筹备得怎么样了。

        据说沿途有吃有喝，好山好水，光长肉不伤脑，脚并不会太辛苦，非常适合拖家带口一起逍遥。

        他想，四舅命苦，但自己一定不会走对方的老路。

        她却邪魅一笑，说既然不肯搞，怎的还能这么。

        程策晕脑胀，耐心安抚完寿星的他强行保持镇定，他紧紧握着手机，认为此刻的不对劲，应该跟四舅的遭遇没有直接关系。

        他被她气得热血沸腾，一听这话竟然翘得更了。

        “难又......      ”

        正因如此，健步如飞的他才会彻底放松了戒备和警惕心，在某个风景优美的庇护所后院里，被一位绿眼睛的法国女斗士骑了。

        ……      阿策，这对不起和橙子的组合是啥意思，为啥是两个而不是一个呢，会不会有什么特殊义，比如说两心相知，比翼双飞？

        如果她胆敢跨上来摇，那么不论事后写多少遍对不起，不她压几筐橙子，他都死是她的鬼。

        他哆哆嗦嗦向后退，低呼使不得，对国际友人摆着手说No。

        能慧眼识珠，主动放进购物车的人，都是天字一号的有缘人。

        如此，程策回味着纸条和橙子，强忍着心慌，与尚云在电话里亲切地寒暄了几句。

        她相当不好意思。

        当他听到她说刚吃完饭，正陪着她爹在小区里散步时，他便开始信口雌黄，试图借题对心上人抒发感情。

抱住了。不知不觉中，他便在四舅溺死人的目光里，感受到了某种不能言的绝望。

        深更半夜，醉酒的她咕咕哝哝地靠过来，在一棵参天大树下，大胆地对摇扇纳凉的他袭兼掏鸟。

        他接连三年跑去那里净化心灵，寻找自我。

        “嗯。”

        当时情势危急，唯有就坡下驴，眼睁睁看着她一边驾驾驾，一边Oui,      Oui,      Oui地强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