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觉不对，怔愣地回，边却不见陌子归的踪影。不知为何，步然心中本能地一空，像是下楼梯踏空了一级。

        “嗯……”

        “我爱你。”

        是第一次在盛开的梨花树下，给了他一颗糖的时候……

        步然抱住他，双扣在他的后腰，随着他抽插的频率晃动起伏。

        步然醒过来的时候，已不知是什么时辰。天边一抹格外刺眼的晚霞，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

        声音里带着暗哑，像是哽咽。

        这句话，晚了太久，也经历了太多艰辛。

        然后，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杜若……杜若！”步然似乎知了什么，慌乱地唤着杜若。

        陌子归醒着，搂着她，感受她温热的呼在耳边轻轻。

        一夜缠绵，陌子归虽然温柔，却不知疲累，将自己埋入她的，一次又一次。东方既白之时，步然终于累得睡了过去。

        “步然，”他哑着声音在耳边唤她的名字，不是夫妻之间的爱称，全名全姓，严肃又慎重。

        “陌子归！！！”哽咽夹杂着撕心裂肺的恫哭，因为她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什么喜欢上陌子归的了。

        她感觉到了，离朱神魂在内觉醒。

        那些陌子归为她移栽到涿鹿的梨花树，不知什么时候全开了。

        在漫天霞光里，洁白似雪，宛如两人初次见面的那天。

        陌子归又一意孤行地了傻事。他不惜背负天劫，屠城三十万诛杀苍术，夺回离朱神魂，给了她一线生机。

        可是如今，这一切都来不及告诉他了。

        是他蓦然转，为她闯入烛龙凶阵的时候；是圣坛被围，他力排众议，说他相信的时候；是墟歌山，他说拿命换她的时候；是万花院里，窥见她的心事敛眸一笑的时候；是大婚前的雪夜里，他站在这里一直陪她的时候。

        怪不得……

        “娘娘……”杜若不敢看她的眼睛，支支吾吾将眼眸垂了下去。

        步然随即更紧地抱住了她，悄然将自己打得更开，随着他的动作，抬起被他填满的心，努力贴合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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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熟悉的灼热开她久未被开垦过的花径，两个人都忍不住哼出声来。

        整个涿鹿的人好像都出来了。他们无一例外地看着远烧起来的那片夕阳，沉默不语。

        完全打开了，她完全地将他纳入自己，任他索取，然后留下他的印记。

        那条弱水一往无悔的向东而去，消失在视野尽，与那抹夕阳为一。

陌子归依旧没有回答，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上的每一。从锁骨，划过前的莹，沿着略微隆起的小腹，来到心之间。

        咙里细细的呻被她碾碎了，变成撩人的单音，带着钩子，摄魂夺魄。直到她上的每一，都被陌子归留下了印记，他才再次将步然禁锢在怀中，一声一声唤她然然。

        “这是怎么了？陌子归呢？”她问，声音是颤抖的。

        步然一愣，甩开她的手，发疯似得追着那片烧起来的云，十步一跌地跑上璇吾最高的揽月台。

        烛光将床榻上两四肢交缠的影晃到墙面，美得好似梦境。

        她来不及思索，随手抓起地上的衣衫披上，踉踉跄跄地跑出了寝屋。

        那些伤都不见了；怪不得，昨夜的陌子归那么奇怪。

        今夜的陌子归格外沉默，从到尾，他只是反复插入又离去，温柔的幅度，带着无限的留恋。

        原来他在跟她别，可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

        “子归，”她回应，“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