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他低声一句，声音微颤。

        “陌子归！”怀里的步然突然惊叫，吓得陌子归手上一松，差点摔了她。

        陌子归侧，一只手抚上她带着桃红色的面颊，将耳边的碎发都拂到了她耳后。

        陌子归缓缓走到她侧坐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步然有感应似的翻了个，顺势靠在了他的肩窝，温的感激得他晃了晃子，专属于步然的味霎时溢满鼻腔。

        “那……”陌言迟疑了一瞬，“那你……对他什么感觉？”

        步然……

        承欢香。

        ――

        月上中天，烛火将尽。

        陌子归见她一脸不清醒的样子，又满嘴胡话，松了口气。想是喝醉了发酒疯，不必太在意。

        步然：呜呜呜……再也不敢乱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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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子归起将桌上的烛心拨长了一点，昏黄的室内亮起来。晃动的烛火下，步然已经醉倒在桌上。她以手枕着，面向陌子归，嘴角似乎还带着点笑意。

        陌子归大气不敢，怔怔地看着步然有些迷离的双眸，全僵直。

        陌子归愣住了。

        “嗯？”着鼻息的一声轻问，步然秋水迷蒙的眼眸就在面前，她有些委屈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问：

        居然……

        然而一向霸的陌子归，第一次一动不敢动，在她下单纯地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年。

        一直以来，都是他向步然索欢。他总是觉得这个女人，就像是他握在手里的一把沙。握得越紧，得越快。所以从她入到现在，他从来都是小心翼翼，患得患失。

视一笑。

        “被推入水的人溺死了才好，”他将嘴凑到步然耳边，轻声说：“那样的话，他就永远不用上岸了。”

        “不过……”步然看进他的双眼，倏地笑起来，“不过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呀～所以我现在要……要吃了你……”

        用了这种香料？！

        “子归，你不想要我么？”

        这是今日，这个喝醉的女人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生分，仅仅是这个坐姿，就是她清醒的时候绝对不出来的。

        “陌子归～”步然坐起来，双手捧着他的脸，凑得很近很近。

        步然停了下来，纤细的手指细细摩挲着酒杯，明亮的烛火下，眼神黯淡。

        那是夫妻之间为了增加情趣，常在房中使用的一种香料。

        陌陌：老婆，你这是在玩火知吗？

        夜风送之间，一阵让人迷乱的味进入鼻息。

        “我害怕将他带出那层壳，然后不得已再刺他一刀。”

        “若是没有倒提江水的能力，是不是……是不是不应该把别人也推入水中？”

        “你这个小白脸……”步然嗔怪：“竟然敢色诱我……”

        他方要挣脱步然的双手，未料步然却更加用力地擒住了他的脸，翻坐到了他上，双牢牢夹住他的腰。

        步然染上酒意的双眼微醺，面若粉桃，吐气如兰的朱离得他越来越近。

        “害怕？”陌言有些吃惊，不太理解。

        本来面对她，他就没有办法清冷自持，此时只觉周燥热难耐，仿佛内所有的热血，哗啦一声全往的那个地方冲去。

        陌子归只觉脑中哄地一声炸开了。

        步然说，她会想他。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陌子归已经起了反应……

        “嗯？”步然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朗声笑：“我不知……”步然的声音沉下去，补充：“好像时常会想到他，他对我好，既开心又害怕。”

        一声轻问，飘然入风。纱曼飞舞间，一丝晶亮浮现陌言的眼中，他微微抬了嘴角，只将两人的酒杯再次满上。

        得到这个回答之后，他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