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有,因为小皇子现在都是由君上安排的人专门教养和保护,一时半会儿他们怕是接近不了。”
陌子归语气平淡,“若是他们甘愿臣服,本君不会再起杀戮。”
陌子归一顿,想起他从步刖手下救出步然的时候,她已经不太记得以前的种种了。
不知
,那就不要想了。
*
“上次君上以刺客之名,灭了四
长老系族之后确实安生不少,但还不清楚背地里有没有在谋划什么。”
她闻言只是笑,拢了拢
上的衣袍
:“若是没有倒提江水的能力,就不要把别人也推入水中。”
只有包包和另外两个小可爱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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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炎
战败之后并未再有乱心,再说炎帝嫡女和次子都在涿鹿,除非……”后荼语气一顿,已然反应过来,“除非,炎帝长子回归。”
其实,爱别离和求不得,到底哪个更苦,她自己也不知
。
“君上,”他本想劝说两句,可是见陌子归阴沉的脸色,到嘴的话只得咽了回去,转而递上一封密函
:“南炎的细作回报说,赤
像是有异动。”
“都是死士,”后荼有些踟蹰
:“问不出来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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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子归听了这句话,活过来,修长的手指展开密函,烛光映亮一行行小字。
“嗯,”他哼了一句,听得出来是不悦的语气,“选个赤
的女子,本君要纳个侧妃。”
“天后之前选的那些女子的画像还在吗?”陌子归突然这样问,后荼有些接应不暇,只答
:“还,还未来得及清理。”
没有珍珠可以留言啊,吐槽有没有?
房间太空,杜若离开之后,屋内的雨声竟然大了起来。敲敲打打,似乎将她锁在里面。
步刖追杀炎帝的两个皇子,之后又不顾背负乱
之名也要强娶步然,还不惜动用邪术清除她的记忆,这一切都让他觉得匪夷所思。
自忖之间,他的眼风落到书架角落里,被封印起来的那个雕花小盒上——元始天尊羽化前告诉他,若想留住步然,这个封印万万不可打开。
后荼行过去将陌子归书案上的烛火拨亮了一些。
“怎么?”陌子归抬
,蹙起一对凛冽的剑眉。
“没……没有……”
“那便杀了吧。”
“其他四
如何反应?”他问着话,密函穿过烛火,在他指尖燃烧起来。
陌子归懒得搭理后荼一副阴阳怪气的表情,兀自补上一句:“以此为名,通知赤
派人参加纳妃大典。”
“是。”后荼转
离开,被陌子归叫住了。
“那……”步然想到了什么,语气微颤,“他能想办法让我见步言一面么?”
“这……
婢试试吧。”
“上次刺客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侧,侧妃?”后荼重复,怕是自己听错了。
恭华殿里,灯火阑珊。
娘娘,你这是何苦呢?”哽咽的声音,她知
杜若是心疼她。
不说话我就当没有啦?
他看着桌上跃动的烛火,分明的轮廓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里,显得捉摸不透,他默了片刻才问:“之前炎
内乱,炎帝死的时候,都有谁在场?”
桌上的烛火猛然颤动了一瞬,陌子归不说话,偌大的恭华殿里只有烛火哔剥燃烧的声音。
“这……据称当时是炎帝家宴,步刖带人围了炎
,只有天后一人生还,公子步言就此下落不明。”
没有才怪!之前好说歹说都不纳侧妃,还着了魔似的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
,就差趴在地上摇尾巴了。这下吃了冷棍,又要纳侧妃,想不到这冷人冷面的暴君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为啥大家看文都看得这么沉默......
“赤焕那边有新的消息吗?”话锋一转,她问得若无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