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祝笛澜看得出来凌顾宸的表情就是一脸“就是不信你”。

        与孟莉莉愈深交愈觉得她单纯可爱，两人周末经常一起逛逛街约个饭。祝笛澜时而也生出一丝要好好保护她的念。

        祝笛澜迷茫地看了他一眼，挑了件偏商务的连衣裙。

        同时她也跟在廖逍后经常往公检法跑，也与里面的公职人员和律师等慢慢熟悉。

        廖逍半隐退后，凌顾宸和覃沁在理一些事时不像以前那么大胆，开始避免用极端手段，收敛许多。

        “你晚上穿什么衣服？”凌顾宸直接问。

        “我还真动不了他。也不敢动他。”

        祝笛澜淡淡地笑着，眼睛却紧紧盯着黄之昭。

        祝笛澜听得出来他对各种试图通过不合法手段掌控公检法系统的财团分外憎恶。

        “你观察着黄之昭的动向就好。”

        廖逍特意向祝笛澜介绍。她连忙伸手问好。

        虽然不知廖逍的用意何在，但她真的无时无刻不在祈祷，这辈子都不要合什么了。

        “笛澜，我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黄之昭，本市有名的刑事律师。”

        黄之昭发发灰，眼神坚毅却温和，也与她握手。

        她虽然接不到这里人员背景的资料，但凌氏恐怕在里面已经渗入很深了。

        凌顾宸把连衣裙翻过来在领口上仔细地贴一个黑色的圆形小物。

        至于黄之昭有没有提防着她，她不知。

        “能跟在廖教授后的，一定异常优秀。”黄之昭的声音意外地稳重温和。

        祝笛澜便回了信息。

        “窃听。”覃沁解释。

        “确实不是。不过有这么个人永远都棘手。”

        祝笛澜不再言语。

        很快，凌顾宸和覃沁同时出现在她家门口，这阵势把祝笛澜吓了一。

        一日在别墅里同凌顾宸汇报工作，他问，“你觉得黄之昭人怎么样？”

        “他会说什么？”

        “老弟，最近怎么样，好些了吗？”黄之昭与廖逍开始闲聊起来。

        “我复述他的话都不行了吗？”

        黄之昭私下对她果然很照顾，愿意回答她各种法律方面的问题，也让她遇到私人生活问题的时候去找他。

        “你又想怎么对付他？”

        “不知。不过他是正人君子，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祝笛澜发现自己对这些事已经毫无抵，慢慢就与凌顾宸同合污了。

        “正派，跟你不是一路人。”

        之后果真廖逍不怎么来了。

        后来习惯了些，就没那么害怕了。在医学院的课上还能试着合些动物尸。

        “不是不信你。他太重要，我们要听听他说什么。”覃沁宽她。

        “不敢当。”祝笛澜笑笑。

        过了几周，黄之昭请她吃晚饭。她上打电话给覃沁。

        跟着廖逍久了，她对这片区域里的人的印象大打折扣，不论看起来如何得正人君子，背后很可能搞和廖逍一样的小动作。

        黄之昭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好。”

        公事之外，黄之昭也乐意与她聊一聊自己的法律理想。

        “不是。”廖逍上否决，“不该提的事别提。”

        “答应他。我上去找你。”

        “这是祝笛澜，新带的学生。”

        她猜想这个人，是不是也对她的底细一清二楚。之后就是黄之昭劝廖逍多保重，脸上的忧虑不像是演出来的，很是情真意切。

        可有时黄之昭那看透一切的犀利眼神还是会让她心虚。

一开始这过程像受刑，她好几天吃不下东西是饿瘦了几斤。

        “那叫我每天跟着他是什么意思？廖教授的情况真的不好吗？”

        祝笛澜一直提防着黄之昭，说话事总是三思后再行之。

        这连祝笛澜都看得出来，黄之昭对事实真相和法律公平的追求让凌顾宸很疼，没法有什么暗箱作。

        祝笛澜私底下问廖逍，“他是不是也……”

        按照约定的时间，黄之

        “不得不减少工作了。只是带笛澜过来看看，好在她聪明，学得快，我也省心。我之后跑医院恐怕会更频繁些。如果我不便来不了，不知可不可以麻烦之昭兄你照顾笛澜，教她些东西。”

        像威胁王资全那样的事不再那么简单。

        与黄之昭相久了，祝笛澜有些不敢相信他当真是这么个表里如一、品德高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