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绡绡，他们问你什么了吗？”陈柘捡起两串牛肉放入手中框内，西装革履的大男人出现在河边石滩实在有些奇怪，他却泰然自若。

        陈柘一掐女孩儿小脸，慢慢悠悠：“只再许喝一罐。”

        她在旁边着易拉罐看男人烤肉，河边有小孩儿在玩水，欢声笑语阵阵，河风清凉，肉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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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绡连脖子都红了，左瞄右看四下无人，这才凑前跟他耳语：“吃、吃了蘑菇……下面会变臭……”陈柘笑得前仰后合，松手扔下了那串香菇。

        楚绡一顿，讪笑着收回手，凑前握起刷酱的小刷子献殷勤。“爸爸我帮你！”

        陈柘颔首，回看看小孩儿，四目相对间他说：

        “有哇！他们问绡绡和爸爸什么关系。”楚绡捡了好几串鱼豆腐，正拿起把蘑菇串，忽地皱皱眉，万分不舍地放下了。“绡绡说……我是爸爸的女儿。”

        楚绡点点咕咚吞下肉：“当然啦！绡绡喜欢跟爸爸去任何地方――!”

        楚绡欢呼一声，启开第二罐宅水，咕咚一口满满的快乐！

        挨了楚绡恼羞成怒好几拳，俩人打打闹闹去河边烧烤架，点火摆串，楚绡哎呀一声又跑回前台，抱了一怀的冰啤酒冰饮料。陈柘皱眉，没说话，刷酱翻面，递过第一串烤好的五花肉给小孩儿。楚绡都顾不上，伸脖子张嘴就咬，得嘶嘶倒凉气，吃得满口油。

        陈柘被这声绵的喜欢挠得心窝，也出笑来。

        楚绡嚼着肉眉开眼笑，腮帮高鼓糊不清：

        “喜欢爸爸呀！“

        “那以后，爸爸带绡绡去世界上所有地方好不好。”

        陈柘瞧她一眼，递去一串牛肉。

        楚绡腾地红了脸，连忙阻他拿香菇串的手：“哎！小楚不吃这个！不吃不吃！”说什么都不让他拿，陈柘偏不，举高了香菇。“不告诉爸爸为什么爸爸就拿。”

        “怎么这么高兴？”

        河边空气清新，烧烤是天自助的。秋高气爽的傍晚宜人，楚绡在烧烤摊前台的冰柜里挑拣烤串。

        陈柘鼻哼嗯声，楚绡又喊一声爸爸，没完没了地，陈柘全都一一应了。于是楚绡嘿嘿两声，坐在椅子上晃晃小。

        “绡绡喜欢跟爸爸去办公室吗。”

        “好吃！他家酱料好好吃噢！”楚绡眼睛发亮，握着男人手喂他，陈柘尝了也点点，专心烤第二拨。男人穿得板正，站在烧烤架边却动作麻利，作投喂两不误。楚绡喝光了第一瓶冰可乐，正要把手伸向饮料堆时，旁边男人凉凉：“还嫌例假不够痛是吧。”

        楚绡捧着可乐眨眨眼，悄悄叫一声爸爸。

        陈柘看得奇怪，又拾起那串蘑菇放入框篮。“怎么不要？想吃就拿，爸爸又不嫌绡绡吃得多。”陈柘伸手去掂掂女孩儿手里冒小尖的框子，戏谑揶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