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他紧紧地抱住了她，用力嗅着她的发香。

        “姐姐，你早晚会明白，于我而言，最珍贵的永远是你。”

        不是生命，是你啊。

        出门前，何洛拦住了他。

        商子瑜看着她，没了发问的勇气。

        “我想回那个房子里取点东西。你送我去吧。”

        “嗯。”果然。

        坐上车后，何洛看着街边的景象不由得走神。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东西都拿到了，她该的应该是回到那个地方，回到她想回的地方。那个房子现在只属于她一个人了。不会有东西拦住她了。

        怎么会跟着他出来呢？可能是今年的冬天超乎往常的冷吧。

        车停在了楼下，两人都没下车。

        “这辆车是有名字的，叫毒药。我第一次听到就很喜欢。”他率先开口，说的话是普通的闲谈。

        “是很特别。”她合着敷衍。

        “可我喜欢它，不是因为它特别。是因为，它像你。”他低垂了眼眸，转过帮她解开安全带，“上去吧。我要很晚才能回来，拿完东西打我助理的电话，他会来接你。今天过年，不好打车。别被冻到。你怕冷。”

        “好。”她打开车门，一只刚迈出去，就听见后他的自言自语，语气轻的像不为人知的眼泪。

        “恶，也是有心的啊。”

        手下紧握住门把手，她闭了闭眼睛，“我昨晚说的话，是真的。我会，，”想说什么却又吞了回去，像是倒灌了一口冷风，她内脏都冻得发痛，“你早些回来。”她扔下一句话，就快步走了进去。

        那年的除夕，年兽吃了两个人。大饱口福。

        地板上的人看着墙上的钟表，它没有感情的走动着。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恶也是有心的。那她的心呢？在腔里吗？

        可她怎么觉得腔里空落落的。

        以前也是这样，在遇到他之前。她的腔也总是空的。

        时针指向七。

        她突然站起走到了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笑着，腮边却都是眼泪。

        在他煮饺子的时候，她看了他的手机。十点钟，临港新区的一个码会有一场爆炸。

        从这里到码需要一个半小时。

        她看着镜子里那人，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镜子里的人没感觉似的摸着脸，她说，何洛你真是个疯子。

        不是所有人都有过年的资本。通往码的桥上堵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