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脚乱地去拿纸巾。
“别哭啊。宁宁?怎么了?”
“我……我难受……”霍以宁哭得堪称凄惨:“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我在家备考不上班你对我有意见了……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沈嵊又好气又好笑,耐心地听她说下去――
“前几天你说我胖了……是不是嫌我吃的太多了?可是我都二十四岁了……真的瘦不到十八岁那样了啊……”
沈嵊不记得他有没有说过这话,他努力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前几天晚上他们
了好几次,霍以宁求饶着说累,他却有点没尽兴,
着她大
上的肉让她去锻炼下
。
没想到被误解成了他嫌她胖。
沈嵊摸摸鼻子,想听听她还有什么能控诉的。
霍以宁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比如看书有多难和他说他却说不想学了就不学。还有之前逛商场她路过一家母婴店看到一套小衣服特别想买,却被沈嵊驳回说孩子没生干嘛买衣服。
可沈嵊记得自己当时特别温柔地安
她,如果觉得累了学不进去就暂时不学了,等有心思了再继续。
母婴店的那件衣服……
他对要小孩这件事,其实是有点抵
的。怀孕太辛苦,生孩子无论是顺产还是剖腹产都要对她的
造成伤害,尽
有无痛分娩,他还是想尽量不要。
买下来小孩的衣服,霍以宁看在眼里,也许会着急要孩子。
可他没法解释。
这件事他坚持自己的想法,如果和霍以宁坦白,也许会造成谢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在霍以宁
主动提出备孕之前,他是绝对不会表达出自己这种“大逆不
”的意见的。
尽
沈嵊决定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丁克的夫妻也有不少,他的钱以后留给霍怀安的孩子也不是不行。
在心里挨个为自己辩解了一番,沈嵊勉强听下去。
“今天我、我问你明天是几号,你说二十一,还问我怎么了……”霍以宁尽情投入她的哭泣风暴:“二十二号就是七夕了……你是不是忘了?”
沈嵊忽然
住她的脸
,否认
:“不是。”
霍以宁停了三分真七分假的哭声,缓了缓神。
沈嵊无奈地抽了张纸,
着她的鼻子:“擤。”
霍以宁擤出了一个鼻涕泡。
沈嵊扔掉鼻涕纸,叹了口气把人抱进怀中,一字一句解释
:“本来是想明天忙完再和你说的。我订了明晚的票,领你去上海玩几天,你不是一直又想去迪士尼吗?”
霍以宁眨巴眨巴眼睛,被酒
眠的大脑运转缓慢,拐了好几个弯才明白。
“那…那你说我胖……”
“不是说你胖……就是想让你
力好点,晚上能多
几次。”
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