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跟她说？宁宁，崔阿姨要放火烧死你们全家，我是来救你们的？

        可是他不知说出来的后果。

        三天前，她担心自己考的不好，晚上睡不着觉，他骗她去他家，抱着她哄孩子似的哄她睡觉。

        外卖送来，沈嵊去拿。俩人看着烧烤袋子，却都没了胃口。

        上周，他们也是在这间屋子里爱，他把她摁在镜子前。后来被发现了早恋的事情，沈嵊也没说半个要分开的字。

        “你一辈子不说，我就算不问了，也会惦记一辈子的。”

        “我没觉得累……”

        一个月前，他们冷战过。她在楼梯间打了他一个耳光，他却反过来吻她。

        “宁宁，我只有这件事不能告诉你。”

        今天晚上，去学校参加休学式时，沈嵊怕她起的晚没吃饭，早起给她了煎火的三明治和豆浆。

        “这样吧……”沈嵊无可奈何：“你给我几天时间，我想想该怎么告诉你，行吗？”

        “所以你还是不想告诉我。”霍以宁抹着眼泪：“沈嵊，你难能瞒我一辈子吗？”

        宁宁会不会害怕？会不会觉得他是怪胎？会不会因此疏远他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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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周前，他们去过图书馆。

        “可是我觉得你很累。”霍以宁坐在床边，止不住地掉眼泪：“我就想如果你说出来，可能会好一点。”

        霍怀安拎着一袋山竹回来的，他扬扬手里的塑料袋企图邀功：“姐，我给你买山竹回来了。”

        “姐？”霍怀安试探：“你们……吵架了？”

        霍以宁闭上酸涩的眼睛，她似是极为疲倦地抚上额，许久哽咽：“我不是非要你和我毫无保留，只是这件事你……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十一年前，他搬到大院，那天崔阿姨送了他们家一碗炸肉。第二天她朝他招手，他陪她玩了一下午的沙子垒城堡。

        今天，她站在他边，抱着最后一丝期待问：“沈嵊，你到底有没有什么和我说的？”

        和外卖一起回来的还有某智障宝宝霍怀安。

        霍以宁眼睛还是红的，心态表情还没调整回来，一脸委屈。

        逃避现实只是一时间的办法，他们要过一辈子，自然不能让这件事一直梗在俩人中间。

        “好。”霍以宁也不指望他能上说。

        一个半月前，他们在一起过了她十八岁的生日。那天晚上他很凶，在床上一遍一遍说爱她。

        几个小时前，他拥她入怀，轻声细语地为她去眼泪，问她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努力。

        三个月前，在他家客厅里，他说，因为我喜欢宁宁。

        “因为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告诉你的代价。”沈嵊苦笑：“宁宁，当个小傻瓜不好吗？”

        他原本想着解决完崔阿姨的事再告诉她，可以将伤害降到最低。

        沈嵊挣扎着咬住，盯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