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监考的英语老师敲敲讲台桌:“自己写自己的,别串题。”
我们省刚刚解封,三次元开始忙了……加更的事我没忘!
【巧合。】
忙完这几天都补上。
“都红了。”他凑近,在上面亲了亲。
晚饭后,她又去检查三个小崽子吃水果的情况,打开盒子之后,三盒空空如也令她非常满意,哼着小曲就去广场舞了。
手绕到她
后伸进校服上衣,两手一推解开内衣扣,沈嵊轻吻她的脸颊:“你问你的,我亲我的,不冲突。”
霍以宁被他抱进浴室时,迷迷糊糊地想,想你两个字之间,是不是少了个动词。
霍以宁让霍怀安自己在客厅玩,薅着沈嵊的衣服就上楼了。
趁着这个空档,霍以宁咬着
,戳了戳正在埋
写题的沈嵊。
晚饭是崔阿姨
心准备的,天气热肺火旺,姐弟俩又不爱吃蔬菜,她思来想去,熬了一大锅解暑的绿豆沙冰镇起来,又加上莲子与百合,加点冰糖,不知
爱那些勾兑的可乐橙汁强多少倍。
【怎么说?】
沈嵊想出个两全其美的主意:“那我们去洗澡,一边洗你一边问我。”还礼貌地征求她的意见:“好不好?宁宁,我好想你。”
*
沈嵊思索半晌,动笔写
:【问他想干什么。】
他轻笑,手指碰了碰她
下被内衣勒出的压痕,撩开上衣,去仔细观察白
肤上的印儿。
――――
霍以宁
了口冰凉的汽水,不知
该不该信他的鬼话。
她翻开笔记本,写了行字,在后面打了个重重的问号。她扶着本子边,推到沈嵊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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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
,先是嗅着她衣领与
肤之间的幽幽香气,不受控地一口咬住她的颈侧。
“你…你这样,我怎么问?”
霍以宁被热气
得发
,胡乱地推他:“沈嵊……你别闹,我有话要问你。”
一个想质问,一个想搞黄,目的南辕北辙,注定没好结果。
霍以宁推拒:“还没洗澡…你别……”
沈嵊进了她的房间,直接反客为主,锁门再把人摁在墙上,熟练得像位二十年车龄的老司机。
这迫不及待的态度,小羊把自己递到狼嘴边,还有不吃的
理?
【你们聊什么了?】
她早晚有一天要让这俩小崽子再也不想喝饮料。
霍以宁抬了抬眼珠,与英语老师目光相撞,她汕汕地低下
。学校不方便,她决定晚上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