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给我拿下来保持距离。”

        沈嵊：“……放学了也？”

        沈嵊不死心地拿出自己的校服外套想把她的裹住，霍以宁笑了两声：“别闹了呀，要去集合了。”

        王海东勉强满意，打量他俩几眼，背着他的工科男专用小书包下班了。

        女更衣室隔就是男更衣室，两个房间隔音不太好，她能清晰地听到隔屋里几个男孩边换衣服边插科打诨的声音。

        在观众席上坐了好半天的霍怀安等来了沈嵊，两个小畜生目光碰撞了一下，相顾无言。

        她也没办法，只能安抚地摸摸他的：“对不起了啦，可是这是统一服装不能改……”

        她叹口气，摸着黑在女更衣室中脱掉打底。

        “我跟你去。”他闷闷不乐，可是又不想放弃看她练习的机会。

        隔不知说了什么，爆发了一阵笑声。她想推开沈嵊，却被他狠狠抵在更衣室的柜门上，她压低声音，哭唧唧地问：“你要干什么？”

        黑暗中，沈嵊从她后抱着她，地气息在她耳后。霍以宁明显感觉的到她屁上有个圆硌着。

        篮球场的人走的差不多了，霍以宁去换衣服时更衣室连个鬼影都不见。

        霍以宁委屈巴巴地松开，蓄地牵着沈嵊的手。

        反正吃飞醋的不是他一个人。

        沈嵊没吱声，但霍以宁看得出来他对这打扮意见大得不是一星半点。

        霍以宁惊了，她知是沈嵊，只是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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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想套校服子，后更衣室的门锁咔哒一声落下了。

        王海东一脸严肃指了指一楼大厅天花板四个角落，面无表情：“高科技懂吧。”

        “搂搂抱抱，想找家长？”

        ……有画面了，不能想了。

        想起什么，他皱了皱眉：“你不跟你们老师说说穿短的事儿吗？”

        她吓得全绷紧，如果她是只猫，这会都要炸了。

        霍以宁拿着矿泉水降了会儿温就急着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两口，闻言着水转转眼珠回：“不用提，她去借了，说明天送过来。”

        谈恋爱以后她和霍怀安基本就不一起回家了，此时他和林裁已经走了，小崽子，连问她都没问一句。

        霍以宁压低声音，感觉到沈嵊一只手摸进她的打底白色短袖里，隔着罩她的。

        霍以宁：“……你怎么才下班？”

        “没办法吧……都这么短嘛，      这已经很保守了。”

        沈嵊“嗯”了一声，又想起刚刚宋老师说发型的事，盯着霍以宁脑袋上面临时和在场其他女孩们互相扎的双尾。

        沈嵊恶劣地咬住她的耳朵：“干你。”

        沈嵊用一瓶刚买来的冰镇矿泉水，贴在她额上给她降温。

        教学楼和育馆有点距离，大概要走五分钟。霍以宁还要去女更衣室换子。

        她脱掉子走出来，不意外地收获沈嵊不满的眼神。他扯了扯她只盖到膝盖上边的篮球服，嫌弃得不行：“太短了吧。”

        林裁比霍以宁高不少，篮球服穿上更短。宋老师无法，帮她借来了下半的同色短。沈嵊看了，非常羡慕。

        练习没占用太长时间，但霍以宁还是累的满脸红，额上都是汗。

        明明就能所有人都穿上下半短，非要不不类地弄得像短裙，小姑娘们舞的时候也束手束脚，特别不方便。他观察半天，发现霍以宁特别不自在，学动作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去拉衣服下摆，抬手的时候一直打底的边儿。

        这他妈比穿那种小裙子还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