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神，她不懂也不想懂。

        她蹑手蹑脚走到他边坐下，凝视他的睡颜。

        霍以宁将信将疑，还想说点什么，被沈嵊打断：“还疼不疼？”

        “沈嵊。”她一打开沈家门就看到沈嵊在客厅沙发上，盖着条毯子睡得正香。

        梦里的小人正一脸纠结地看着他。

        在他下哭的、笑的、绽放的霍以宁。舒服了就手脚并用搂着他亲，不想要了就撒求他停，他即便不停她也只是地求饶，连骂他也不过就是哭哭啼啼骂他是狗。

        霍以宁脑越来越大，她捂着脸不敢再多想，噔噔噔跑到沈嵊家去喊他。

        沈嵊觉得自己温柔的，后来是有点过分，加上弄了太久，她初经人事，显然有些受不住。沈嵊趁她睡着时看过，口有点。

        沈嵊睡得也不沉，沙发没有床上舒服。但他没法进卧室，那屋里自从昨晚过后就全是霍以宁的气息，他一躺下闭上眼睛就全是她的模样。

        “你，大畜牲。”

        霍怀安心事重重，他沉默地盯着霍以宁看了一会儿，然后神情凝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言不发，起进屋了。

        霍以宁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倒觉得他呆呆脑像只鹅。她有些好笑地敲敲正在开窍的鹅：“好啦。说这个不是让你为难的，就是想给你点参考意见。其实我自己也想的不是很明白……”

        “我就看一下，我不干别的。”

        霍以宁把刚刚在家发生的事给他叙述一遍，末了问了句：“他是不是要出家了。”

        一想到这儿，霍以宁就有点兴奋，她捂嘴偷笑，还怕吵醒他。

        沈·被迫素一周·嵊蔫巴了。

        对出家这事很在行的沈嵊：“不能，估计就是你说的那句话刚好压在他心里焦虑的那个点上了，不会出家的。”

        他睁开不甚清明的眼睛。

        沈嵊无语地看着她。

        现在看来，他真的该好好想想了。

        刚开荤就给他搞这种事？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命不好。

si  m  i  s  h  u  wu.  c  o  m

        “你休想！”霍以宁忿忿。

        “是吧，我也感觉是。”霍以宁撩撩发：“可能是要来大姨妈了。”

        “怎么了？”

        屋里静了几秒。

        他发觉他对林裁的喜欢，忽然变得有些张牙舞爪、浮于表面。他从来没想过以后会怎么样，以为自己是只看当下的洒脱，连带着对林裁的一些事，也有些稚气的不负责任。

        这么好看的人已经被她吃的死死了。

        “我看看？”

        霍以宁冷笑：“我信了。”她手指指自己家的方向：“霍怀安，小畜生。”

他姐震撼到了。

        她下意识捂住嘴，大眼睛眨巴眨巴。

        不是参悟透了吧？他回屋干嘛去了？收拾行李准备去普陀山出家？

        这怎么还又睡着了呢？

        “什么疼不疼？”

        “不疼。”

        太乖了，怎么会有那么乖的小孩。

        沈嵊：“你今天好暴躁。”

        刚刚开荤的霍以宁显然还不知“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这个理。

        沈嵊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不是吧？”

        霍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