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要长大的。”沈嵊轻拍她的背：“睡吧。”

        霍怀安折腾累了，靠在霍以宁上，小口小口地喝她买的柚子茶，还端起来递到她嘴边，霍以宁摇摇示意他自己喝。霍怀安明显还心虚，讪讪地收回手，很快喝光了柚子茶。

        而沈嵊上还，回家拿了睡衣，就在霍以宁的浴室里冲干净有些粘腻的雨水。换了睡衣躺进充斥少女清香的被窝。

        沈嵊心中一震。

        这么完也不好意思再让何叔折腾，霍以宁再三挽留，让何叔在客房睡下。

        “要不是我……你也不能摔。”霍怀安又开始哭：“姐姐对不起……姐姐对不起……”

        霍怀安委屈巴巴地点，和霍以宁上了车。

        *

        霍以宁被他可怜巴巴的歉逗笑：“好了好了。”

        “你的事情，都不辛苦。”

        霍以宁无奈地笑：“行了啊……”

        两人自发地贴在一起，一个稔熟的抱住一个的腰，另一个抱紧对方的脖颈。

        霍以宁扯扯他上的外套：“所以我们先回家，回了家随便你怎么闹都行，但是我们不要让他们继续跟你在这儿折腾，可以吗？”

        耳边传来轻微的鼾声，霍以宁直了直子，对何叔：“何叔，把窗关上吧，别给他感冒了。”

        过去的我，现在的我，未来的我，都是一个我。

        他落下窗，雨后晚风清凉，在他发热的脸颊上，他很快便就着风睡去。

        霍以宁在父母房间的浴室也洗了澡。她打开空调，窝进蓬松柔的羽绒被中。

        霍怀安还想说什么，眼睛红红地看着霍以宁，嘴边的话被她打断。

        他表现的太明显了吗？

        “怎么说？”

        他俯下，亲吻她的额。

        深爱你的我。

        到家时，霍以宁把霍怀安叫醒，着他洗完脸再睡。

        “就……”霍以宁卡壳，半晌才：“就……感觉吧。”

        “你以前有点中二病，现在没了。”

边哭一边给她，一会儿又问：“姐姐你疼不疼啊……”问完也不等霍以宁回答，呜呜地抱住她：“姐姐抱抱。”

        难怪人说温柔乡里醉生梦死。

        “今天辛苦了。”黑暗中，霍以宁闭上眼，避着自己的伤口。

        “嗯。”霍以宁是真的累了，他怀里又又安心，很快便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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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嵊坐在副驾驶，他系好安全带，透过车后视镜去看姐弟俩。

        沈嵊撩开她颊边碎发，她睡着时很乖，的窝在他怀中，呼平稳。

        “沈嵊。”她用手指描绘他薄的形状：“你变了好多。”

        嘴上说着，手臂还是用力抱紧了他，霍怀安手里还捧着她买的那杯柚子茶。

        何叔依言关上窗。

        “好了啊，不哭了。”她用手指给他顺气，“我又没怪你，干嘛这样啊？”

        霍以宁看向何叔，又看向沈嵊，对霍怀安：“现在已经很晚了，何叔和沈嵊为了你白白丢了一个可以好好休息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