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摇柠檬茶，当然凉啦。”霍以宁笑嘻嘻地踮起脚尖亲他一口：“你怎么来了呀？”

        放学后，甩开两个雄弱智，林裁和霍以宁待在学校对面五百米左右的商业圈咖啡厅里。

        林裁随口：“也许本他也没想那么多。”

        “宁宁，我虽然不知你在纠结什么。可是沈嵊对你真的好的。”林裁刚刚大发慈悲地给霍怀安发了定位，她目光透过边的落地窗。

上的西红柿还扯着脖子喊：“我多漂亮啊！”

        霍以宁想起那天霍怀安和人打架，沈嵊大大咧咧地和王海东说他和自己早恋，言语中的维护之意不是假的。

        沈嵊有点迷糊，不知她为什么要玩这么个老旧俗套的梗。可哄她开心几乎已成本能，沈嵊屈辱地叹口气，学着周杰的深情语气：“你是我的优乐美。”

        “怀安说你俩在这儿，就跟着过来了。”

        他上的篮球服还没换，面庞随着短发被那黑色发带完全撩起而更显清隽，垂下的发丝还有些，晚风拂过微微动。

        霍怀安走进来，而沈嵊在窗外朝霍以宁勾勾手指，示意她出来。

        什么狗屁试用期、什么狗屁机会给她。

        林裁埋对付那块朗姆焦糖慕斯，霍以宁没打采地嘬着中的柠檬茶，趴在咖啡厅实木方桌上，小小地哀嚎一声。

        林裁端起自己那杯香草星冰乐嘬一大口，她上沾的油：“沈嵊其实可能……本就把你当女朋友了吧。”

        “帮我看下包。”霍以宁戳了霍怀安一下，起走出去。

        早些年，电视广告常播一段茶广告。里面一对情侣捧着两杯茶，女生问男生，我是你的什么？

        不过就是给这个脸薄的傻白甜一点台阶下。

        “嗯……好像也是。”霍以宁若有所思地点。

        纠结归纠结，她是不想和沈嵊分开的。她看见他时，心情本能地会变好。

        天光微暗，华灯初上，车水龙。

        林裁：……

        霍以宁眨巴眨巴眼睛：“怎么说？”

        宝贝吗？

        她抿忍笑，轻轻晃了晃他的手指：“沈嵊！我是你的什么？”

        少年将她抱进怀里，很用力地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又去摸她的小肚子：“吃凉的了吗？”

        傻里傻气的。

        “你也跟他们打篮球去了？”她从校服兜里掏出半包打开的手纸帕，抽出一张，雪白的纸巾在她指尖上对折，轻柔地覆在他汗的后颈上。

        “嗯……”霍以宁应了一声：“你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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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怀安和沈嵊一前一后地走过来，咖啡厅内灯火通达。少年出一口小白牙，手里还抱着颗篮球，他隔着窗子对林裁笑。

        沈嵊被她拉下神坛了。

        美滋滋等待沈嵊说“宝贝”的霍以宁人傻了。

        这称呼，那天已经听过一次了。可当时他们深陷情，霍以宁没细究。今天乍地再听见，让她怦然心动。

        “我说你啊，别想那么多。”林裁用叉子切了一口糕进霍以宁嘴里。

        “汗不干就风是要生病的。”她嗔怪地看他一眼，脸颊也气鼓鼓的，一副唠唠叨叨的小家婆模样。

        她又好笑又无奈地给霍以宁了第二口：“你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

        霍以宁咂咂嘴：“再来一口。”

        代言人周杰先生深情回应：“你是我的优乐美。”

        朗姆酒韵味悠长，焦糖醇香厚重，口中慕斯膏和香脆的榛果粒缠缠绵绵，甜中泛着坚果微苦的香。

        甜食狂魔霍以宁尝到这么好吃的小糕，心情愉悦，疯狂点捧场：“有有有。”

        “还没想通呢？”林裁举着手机，霍怀安刚发来微信问她们在哪儿，他不想回家对着沈嵊那张脸吃晚饭。

        少年微微低让她蹂躏，谦虚受教：“是，我宝贝说什么都对。”

        曾经那位满枝荆棘、一亲近就扎人一血、摆在橱窗里标价最高的玫瑰花，已经变成能吃能看、硕果喜人的大西红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