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出差半个多月才回来，俩人在床上折腾了好久，到最后霍以宁困得都要崩溃了，不知沈嵊什么时候结束的。她动了一下，大觉得很痛。

家重新装修过后，原本霍怀安的房间被林姜住了下来，张姨住进了霍以宁原本的房间，而霍以宁则住进了最大的霍家夫妇的房间。沈嵊去看她时，总是看见霍以宁在窗口坐着，披着厚厚的羊披肩。有时候她的房间彻夜不关灯，她在窗口一坐就是一夜。

        沈嵊止住她的发散思维：“我看你是昨晚折腾的还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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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嵊痛地叹息，霍以宁第一次梦见前世的时候，醒来哭了一晚上，像是被魇住了一样一直问他为什么会这样。

        沈嵊碰上一个学校举办的金交大会不得不去，一来一回要将近一个半月的功夫。他去霍家陪霍以宁，此时她已经烧的半梦半醒之间，看到他时眼睛却亮了亮。

        沈嵊闷闷地笑了，还开心，然后霍以宁被他摁进怀里。沈嵊像哄孩子一样的哄她睡觉，自己却再也没有睡意。

        沈嵊坐在她床边，摸了摸她发的额，“我要回学校参加一个活动，一个半月才能回来。走之前就想看看你。要我给你带点什么回来？”

        霍以宁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她借着微弱的台灯光亮，从男人怀里抬起。沈嵊一只手臂给她当枕，一只手搂着她。

        她看着他，轻轻喊了他一声：“老公。”

        这死男人，力旺盛的像牛。

        霍以宁不死心地又喊一声。

        在十二月中的一个日子，她在那天晚上接到了沈嵊上飞机的消息，睡下以后就再也没起来。

        ――

        霍以宁委屈地在他怀里哼哼，沈嵊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梦了？”

        “你说是不是我们现在才是梦啊？”霍以宁问。

        可她终究没等到。

        她点点，沈嵊又问：“又是那个梦吗？”

        *

        她现在只怕她突然有一天昏迷，连沈嵊最后一眼都看不到。

        在医院给她下了最后的通碟，霍以宁开始着手写遗书，她写的很长也很慢，大多数时间她都会因为力不济休息。这样很耗费神，姥姥他们都劝她别写，说肯定能治好。可霍以宁自己知她什么情况。

        一个轻巧的吻落在她额。

        梦梗屡试不爽

        霍以宁摇摇：“早去早回。”

        她掐着日子过，努力保存力等沈嵊回来再看看她，这样才没有遗憾。

        十一月，霍以宁患上了感冒。一开始只以为是着凉，紧接着开始发烧，家里请了医生过来，退烧针打上就好，药效一过又会烧上来。

        “谁说的，我现在大可疼了。”

        霍以宁又点。

        沈嵊醒了，声音哑哑的：“怎么了？”

        沈嵊用鼻子哼了一声，手上无意识地拍拍她。

        沈嵊走后第四天，霍以宁的症状急转直下，连退烧针都退不下来温度，只能一直用酒物理降温。人总是昏昏噩噩的睡着，醒来也吃不下东西。官在持续高温下开始病变，到最后喝水都会吐，某天早上她吐了一地的血，人生生地撅了过去。

        索他出差回来有一天的休整假，他搂着重新睡着的霍以宁，端详了她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