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嵊……沈嵊你轻一点，痛。”

        “那有什么难的。”沈嵊展笑，紧拥她：“我喜欢宁宁。”犹嫌不够，他郑重其事地亲吻她：“沈嵊非常喜欢霍以宁。”

        “还没。”

        她泫然泪，声音颤抖：“能不能……再说一次。”

        沈嵊不由得想起年少时曾读中，秦可卿房中挂的那副海棠春睡图。

        只是他分不清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境。

        记载，唐明皇登沉香亭，召太真妃，于时卯醉未醒，命高力士使侍儿扶掖而至。妃子醉颜残妆，鬓乱钗横，不能再拜。明皇笑日：“岂妃子醉，直海棠睡未足耳！”

        光是这一条，就能让霍以宁血脉张。

        霍以宁失神地望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她的脸颊发，心脏怦怦乱，得她阵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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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此景，想必与他笔下美人毫无二致。

        “沈嵊……”霍以宁嘴嗫嚅，微弱怯懦地喊他。

        现在，先不想了。

        可埋在她上着沉浸其中的人，是沈嵊啊。

        像只待人宰割的未成年小羊，连气的鼻息都是细细的。

        人常说红颜薄命，原来如此。

        沈嵊为她合起衣衫，扶着她的子坐起来。亲吻她的面颊：“好了。”

        可再次看见她时，他依旧惊叹于她的美丽。

        凝脂般的肤在他目光和空调的冷风下，撩起一片小麻点。粉艳艳的和红豆一般大小，陷在肉中，此时颤颤巍巍地立。

        唐寅笔下的海棠树下美人面是怎样的，他不得而知。

        原本想借由这件事将她套牢，可事不遂人愿，霍以宁从此更加避着他，甚至舍弃了考进北京的机会。

        人真的可以回到过去吗？

        沈嵊不是第一次这样拥有她。

        他回了神，去观察下少女的表情。

        “唔……”她得了趣，推拒他的动作也变得柔起来，前传来密密麻麻的意，不算特别舒服。

        曹公在书中不过寥寥几笔带过，引出贾宝玉幻游太虚一事。他却念念不忘，后来翻出典故――

        “你、你看完了吗？”

        ，非常。即便她再如何情动，终究只是个十七岁少女从未见光的，甚至连如何对抗这种那个快感都学不会，只会在他下咿咿呀呀地哑声轻叫。

讯了。

        他不忍心碾碎这一地海棠花。

        “我非常、非常喜欢宁宁。”

        “嗯。”他应了一声，“怎么了……”

        他低下，将一颗珠卷入口中。

        造物主是个多么慷慨又自私的人。

        好在老天爷待他不薄，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霍家那场大火没有一个人跑出来，霍家夫妇困死在火场，而霍以宁没逃出来在里面被烟熏昏，原本有机会逃命的霍怀安……用一张浸了水的棉被抱起霍以宁，从二楼推下她，自己却留在了那里。

        他打开她的，少女面色绯红，在他下不安地扭动。却也只是徒劳，不过是让那两团雪一样的肉团在他眼底轻轻颤抖。

        给予她美貌、善良和智慧，塑造成他独一无二的爱与美神。又生生夺走她，将她投入万劫不复。

        这比和他真刀真枪地爱，也许更有冲击力。

        沈嵊不愿意再回忆了。

        由粉变红，迎风立，水滴状双雪浪，随着她息而起伏，面色泛起酒醉后的红，她似极渴般弄双，覆上亮晶晶的一层水。

        是他又舍不得他创造出来的那些美好，所以又自私地收回。

        沈嵊的目光像两条灼热的线，落在她前毫无遮拦的肤上，烙印出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印记。

        窗外的黄梅时节雨铺天盖地，一簇粉红蔷薇苞待放。

        最后的幸存者唯有霍以宁一人，可她被熏坏了肺，没几年便过世。

        他规矩又放肆地将她骗到他家中，急切又坦然地就这么把她摁在客厅的地毯上，着神圣又淫的事情。

        再后来……

        美少女的梦想，成真了。

        纤细的莹白藕臂与大同时缠上他，上阵阵传递他用力嘬时带来的刺痛，像是要出小羊羔的水，的肤在糙苔与尖锐的牙齿不留情面地剐蹭下破了，沈嵊口腔中泛出血腥味。

        一双剪水秋瞳黑白分明，羞带臊地望着他。

        也曾深为不能有幸欣赏而遗憾。

        在前世，高中毕业散伙饭那天，借着酒意，他哄骗着霍以宁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