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得住，囡囡，錢哪裡來的？”，他心裡不是不內疚，但一賭起來，心中的魔彷彿能吞噬理智，一百萬，對他們來說，是很大很大的數目，但在賭面前，也就是幾刻鐘的事。

        然而裡面沒什麼人，幾個站在池邊的男人似乎已經知她要來，沒有意外的神色，她默默走進去，感到一種不安。

        “唷！真來了？有辦法嘛，兩天一百萬這麼快搞定？”，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池邊傳來，看見蘇小小的同時，眼前一亮，牛仔褲下是修長的，臉清麗，看上去不算巨大，但也還不錯。

        然而池邊幾個人卻擋住了通往門口的路，後傳來那人的笑聲，“你老豆可以走，我沒說妳能走啊，”

        他的聲音略有些耳熟，然而他卻在看見蘇小小時，愣了半秒，隨即便笑了起來，“喔？是妳？”

        “回去再說，”，她輕聲，扶著老豆轉就走。

        “老豆！”，

        “帶出來，”，他一邊起，一邊吩咐，蘇小小瞥開視線，那男人全地走出湯池，下那物晃蕩，她撇開了眼，那人的目光令人覺得很不舒服。

        晚上八點，蘇小小站在那個誇張的霓虹招牌前，上頭寫著新佳美娛樂城，裡面除了KTV之外，還有桑拿洗浴，門口幾個彪形大漢，她定了定神，告訴自己，這和平常工作的夜總會差不多，沒什麼好怕的。

        “條女來了？”，一個男聲忽地插了進來，桑拿室的門被推開，一個高瘦的男人走出來，帶出白色的煙霧，“我那裡正缺新人呢，”

        “也不算，”，那人懶懶一笑，

        推開門，是一個很大的空間，光線不算明亮，水汽氤氳，有微微的消毒水氣味，還有一空氣不完全通的悶感，抱著紙袋的手微微發顫，這是女賓止步的男湯池區，不知為什麼讓自己來這裡。

        “而且神損失找你又寬不了.......”

        蘇小小嘆了口氣，“我也想到了，我會騙他是借的，讓他老實一陣子，”

        “不用了，拿錢交人，應該沒事，”，心中不是沒有緊張，但是她並不想讓琪琪涉入，惹麻煩的是自己老豆。

        聽見這話，蘇小小驚的面色發白，邊中年人著氣怒，“何家棟，你不要太過分！有什麼事我承擔，不要找我女兒，”

        他圍上浴巾，笑了笑，“好，給錢放人，”，邊一人過來拿走她的錢袋，另一個人則是把蘇耀達推了過來。

        那人拿出一張蓋了指印的契約，“超過一個月還款期限，利息百分之三十，外加債權人神損失賠償，現在神損失費可還沒收呢，”，

        “錢，我帶帶來了，快快放了我老豆，”，她看著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已經冷靜下來，

        琪琪想了想也同意，”不過，妳老豆要是知這錢來得這麼容易，以後更完了，”

敢再，還是腳踏實地打工。

        蘇小小抑制不住心中的驚疑，那男子竟然是阿郎，他怎麼

        沒多久，一個中年人便被推了進來，花白的頭髮凌亂，臉上青紫一片，狼狽不堪，

        “喔？你承擔？你不就是承擔不了才找你女兒來救你？”，那男人邪邪一笑，眼神在蘇小小上來回，心中早已躁動，

        蘇小小猛地轉過來，“你什什麼意思？”

        “怎麼，認識的？”，那男人問，

        “晚上妳一個人去屯門搞得定吧？要不要我陪妳？”，琪琪看了看店裡門可羅雀的生意，週一影碟店通常生意都很清淡。

        蘇小小緊緊繃着的心不禁鬆下來，這就成了，還好，她扶著自己阿爸，擔心地上下看了一圈，“老豆，你沒事吧？”

        說了要找人，卻又不知那人叫什麼，只能說自己老豆的名字，蘇耀達，門口的人打量她幾眼，通了對講機，竟也就放她進去了，說在湯池。

        蘇小小忍不住叫起來，那人掙扎地爬起來，見是她，一雙眼睛老淚縱橫，“囡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