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紧贴的镜面上捞了回来。

        “你怎么不说话？”王小花说，一边轻，诺大的镜面再次映出靡丽的情景，“他都要被吓傻了。”

        江棠镜声线低哑：“这他才会把门好好关住。”

        衣裳落肩，王小花想要闭上眼，但又奇怪地不到，只觉眼前一片迷离水雾，就这么一手扶上雕花镜沿，一手扶住前的手掌，平衡着子的晃动。镜前裙裳堆叠，镜中人双分在两侧，跪坐于妆台，在外的颈项前布着点点红痕，后方圈来的一只铁臂横在前，撑得堆起凸出。

        江棠镜松开她的耳垂，下巴抵在王小花侧脸，幽黑双眸如映萤火，看着镜子里因渗了一层薄汗而微微发亮的两，直看那颤动的红点雪团，把她向自己扳回，娴熟地亲吻抚摸，力温柔。

        王小花面庞热晕涌上，热气涌得要将人化。她心里曾经有一弦，而那弦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你很喜欢我的子？”

        “喜欢，”江棠镜应着，少有的磨人语气，“你的什么我都喜欢。”

        抱着他的，王小花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奇怪不解。

        “我以为你喜欢乖巧听话的姑娘。”

        江棠镜呼重，黑发被她的手指搅得微乱，迎面亲了口那对嫣红：“我喜欢的是人。就是凶悍蛮横也无妨。”

        王小花知，从奚椋镇返回伊始，最初同床共枕的那几日，因为那场不愉快的交手中自己一时的杀意，江棠镜晚上一直在她入睡以后才会睡着。现在或许不会再那般防备了，但他可能永远不会像李凌川那样，能对她有无条件的信任。

        她还是觉得奇怪，彼此对各自的执念都心知肚明，有所让步但无法让步更多，却也能以这样的方式继续维系在一起。

        “你要是想要，”她，“我不是什么份，总都是会给你的。”

        “可我想要的，比你想的要多。”

        他的手掌按在她心口上，盯着她。她的在情动，这是他能感到彼此距离最近的时刻，但他要感受更多，不止于此。

        堆在镜前的裙子撩开，裙中亵衣褪去、寸缕无着，江棠镜扶着她的抬起，再次自后方入了进来，淫靡的撞击声里，一边伸手自前方定住王小花的下巴，要她看到在自己的爱抚里动情沉沦的模样。

        红滟滟的内随着抽插的动作不住外翻，王小花小声叫出，双不自觉想并拢但并拢不住，溢出的汁滴滴溅落在妆台上，她紧紧抓着箍住全的铁臂，迷魅双眸望着镜中肢的交合撞动，情一径冲到了脑海。

        他抱起她，放回床上，再翻上来。

        “不了，”王小花想推开，那个她可能回避不了但尚且心存侥幸的事，一旦想起来，还是会顿时意兴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