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江棠镜按住她在怀里，口起伏，良久，仍只咬牙沉声，“你知什么能还清你的债么？”

        王小花抬手摸了摸他那伤痕，在这灯下看着很是明显。她听陈宇说过这伤怎么来的，但还未听他自己说过，她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是怎么弄的？”

        陈宇说是他喝多了酒，醉倒在车里去寻她和赵晨晨一行，却中了郑起英余党的埋伏，给车上穿而过的剑尖伤到。

        江棠镜深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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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花牙齿打颤，面色倏忽之间已开始发青：“你说的轻巧。你有本事自己去生，我不用孩子来传宗接代，我家的人早就该死绝了。除了还你的债，我什么都不需要。”

        她花了极大的力气，才终于让自己再冷静一点。

        “不会跟上次一样，也不会……我找最好的大夫一起调养照顾，察看待产，有我在，你又这般强韧，只要照看妥当，断是不会有何损伤。”

        “……你怎么去到药铺的？”

        给垫高，这里灯火很亮，她的视线向下，看到他下物事在自己内快速抽动进出的画面，不由脸上一热，视线转到雕花房梁，两手拢得更紧。

        江棠镜也起坐直，眼看她拢了衣服穿好，一脚踢飞那只方才褪下来的亵，穿鞋的动作也可见怒到了极点。

        江棠镜略偏了偏，别开了那伤：“先前跟那些余党交过手。”

        她觉得很松懈，呼渐平，一薄汗，还是看着梁：“想宁沅别苑是什么样子。”

        “……这是最后一次，”王小花几乎要去揪他的领子，握着拳强行忍住了，“往后我要什么，你休得拦我，也不要再拿我欠你什么来说事。”

        可能自己想要的还是太多了。曾经偶尔是会那样想，设想的对象曾是徐白，温柔青涩的，而后来就没了面孔，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影。她想象自己跟那个人彼此真心深爱，然后一起这些事。

        江棠镜衣裳敞开，还是捧着她后脑，肌肉结实紧绷，温度扩散。顿了这一会，他只伸手扯来一只垫子，垫在她后背，下加快了动作。

        “不，不要，”王小花坐起来，“你自己想要几个都行，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她睁开眼，扶着他肩膀，等他再说，但他就不说了。她蹙眉：“怎么了？”

        ……也懒得隐瞒了，王小花别开，抚了一把散开的发，还是疏离慵懒：“多少总有些办法。只是去下药铺罢了，放心，我不去别地儿，我说到到。”

        他强作镇定给自己倒了杯茶，一举饮尽，在原地独坐了很久。

        江棠镜下颌线绷住，眸光里些微挣扎，终于沉声说着：“小花，我们还是要一个孩子。”

        她出离气愤了：“你……我已经……这……”

        两手拢住他的脖子，王小花气息开始紊乱，话音也颠颤起来：“慢、慢一点――”

        她抬眸：“那每月需算好日子，不在那日子里的，不能上床。”

        “……”

        ……她拒绝去设想赵晨晨。

        “去沐浴，把你弄进来的东西洗掉。”

起她的后脑，“小花，”

        他有点着恼，牢牢握着她手：“我要的就是我们俩的孩子，我们的骨血延续，是你的家人。你不想要一个家人？”

        江棠镜慢慢说着，王小花一副在听的模样，但她脑子里只在想，如果是跟很相爱的人这些，会是什么感觉？

        “你的伤，”

        她已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江棠镜看着她去向门口，所有的情绪扯得上肌肉越绷越紧，但也不断告诉自己不必急在这一时。

        “啪！”

        她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你去哪儿？”

        她回神过来，对上江棠镜黢黑的眸子。

        最后终于释放，江棠镜伏在她耳际着气，迟迟没有起，手指插进她发里，低去嗅：“想什么呢？”

        “比山庄和一点，人也不多。”

        房门哐的一下重重摔上，震得榻也抖了一抖。

        她立刻把他推开：“不可能。”

        “什么？”

        他脸偏向一旁，怒气噌地一下，扩散至整个屋中，无形的威压迫面而来，但王小花毫无退避，她自己的怒气也已快突破至房，不遑多让。

        “这事不急，”江棠镜知她心有芥，缓和着语气劝解，“但那药你别再吃了。”

        但除了那些迷乱、心悸、空白和沉溺，除了的感受，她还是想象不出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她开始怀疑，是不是永远也没法知，那会是什么感受。

        江棠镜回过来，声音冷，“这事没商量。”

        “那药对不好，以后不要再吃了。”

        王小花打了他一巴掌。

        不过他还是在她拉开门之前再说了一句：“我们生女儿。儿子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