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姑娘，不介意？”他小心翼翼地问。

        并不满足于这样的相拥深吻，江棠镜手下摸索着，很快解开了两人衣，按着她靠坐在自己上，扶着下物事，一点点刺探进她里。

        江棠镜，只想听听她唤自己名字时那克制又难于克制的语气，但也未抱太大希望。而出乎意料的，王小花果真低唤了一声“棠镜”，他心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一下，顿时用力揽紧了她的后背。

        石梯门才打开，赵晨晨就一下子睁开了眼。

        “我看是为了替你说亲，就胡诌了几句，说我见过，”赵晨晨笑，“说我是你邻村的，你父母都是良善的好人。”

        “嗯。”

        王小花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只叹了口气：“过些日子山庄要大婚，在那之前，江棠镜应该愿意些好事，譬如把闲杂人等一并请走，应当能算得上你。”

        “――”王小花背脊一僵，神色中闪过一瞬间的惊疑：“谁问的？”

        “……小花姑娘别逗我，”赵晨晨怔了怔，“你答应过帮我想办法的。”

        王小花顿住。

        “我没有不开心，”她，“只是也没有开心。生活不就是这样的，我也想明白了。不过既然我也去不了哪里了，你就也哪里都别去了，如何？”

        “不知，”她说，语气稍稍迟疑：“你觉得徐白……他会回来吗？”

        “……”

        王小花应了一声，听江棠镜又：“小花，到我这儿来。”

        江棠镜仍在怔愣之中。手下窄腰有力，她就这么居高临下俯视而来，月华披，伸手拉开发髻，密的乌发披散在肩，散出的诱人意，仿佛此间一切自在掌控，尽可放纵挥洒、尽情恣意。

        “小花……叫我一回，”

        若是江棠镜大婚的对象不是孟媛，她应该能不介意。但是现在，介意也没有什么用不是么。

        “我让你去不成别苑，”他叹口气，但是又抬起眼睛，“不过我倒是不后悔。再来一回，我也还是希望小花姑娘留在这里。”

        不论人间发生何事，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也好，人情纠葛、爱竞逐也罢，那轮月色也几十年如一日、几百年如一日，永远那般高悬夜空，不为所动。若有月神，这些在她或他眼里，都是无甚区别的吧，这样冷冷俯瞰地上，人间万千生死悲欢，不过是轮回一瞬，不值一提。

        “你莫不是，还在等那个书生？”

        他起来，一步步到栏杆边上，几乎热泪盈眶：“你可算回来了！我就差要闷死在这儿了！”

        王小花静默看着他，直到赵晨晨难受得再开口：“小花姑娘，你笑一笑罢。我好不容易花了那么多功夫让你能开心两个月，现在你怎么比之前还不开心了。”

        “那对你也不坏，”赵晨晨忽地再出声，“若是你想好了，也未尝不可。孟府的人对你印象应当也不错，不过上次我在放风，他们有个嬷嬷还跟我打听你父母的事，想给你说亲来着。”

        心下思忖着她的态度，赵晨晨嘴上继续说着：“可是与孟府小姐的大婚？”

        “难受么？”

        哦？

        她有些勉强地点了点。

        看着王小花稍稍挑眉不置可否的模样，他只得耷拉下神，语气严肃下来：“是我错了。”

        王小花扶着他肩膀，一言未发，缓缓起跨坐到他上，让人脑几近空白。

        ******

        他问，不想让她不舒服。王小花圈着他肩颈，轻轻摇，摸着她小腹，江棠镜感受自己已经尽数进去，两情发的起伏动，被天席地，在黑水边的细密草地上纵情纠缠。

        王小花一手撑地靠近他侧，熟悉的吻缓缓覆面而来，她张口迎合，尖勾缠亲绕，心里却意外的并不纠结，而是抛开芥任自己沉陷其中，耳颈际渐渐热度上升。

        “你哪里错了？”

        “是，”王小花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凭赵晨晨的德，想必早就套到话知过了，还要再跟她确认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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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

        赵晨晨耸耸肩：“她就问你父母是哪里人，问谁见过你父母。”

        她随即打着哈哈岔开话题，但赵晨晨并未忽略，王小花那绷紧的脊背，一直不曾松懈下来。

        王小花僵立原地，好一会才理清楚他说的话，禁不住走上前来，扶着栏杆，声音里的颤抖已然压抑住了：“你说得倒也不错。还是你会说话。”

        赵晨晨得意洋洋地笑起来：“那是自然。”

        赵晨晨皱眉：“应当是个姓方的嬷嬷。”

        她扭看进他双目里。

        赵晨晨避而不答，只：“如果徐白不回来，你便真的哪也不去了么。”

        “小花姑娘！”

        “她怎么问的？”

        “你们少庄主能同意你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