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川咬着牙控制自己，这少庄主竟然如此无耻。而他们似乎早已如此，他知再愤怒也好，都不能冲出去让事情无可收拾。而她也没再说什么，暧昧的亲吻声再次响起，渐渐地，衣物拉扯落地，鞋子嗒地掉在地上。

        “那就证明给我看。”

        “……”

        “你怎么会在这里？！”

        “谁说你是护院，你——”

        她很久没有再说话，少庄主却不大高兴，语气也冷了：“真是个喂不熟的小白眼狼，你莫不是本就不想待在我这里。”

        屋中顿时紧张起来。

        “我不杀你，”

里吊着不上不下的，很有几分难过。

        “我怎么不是护院，我是护院，”她果真生气了，气氛忽然变得有些紧绷，“我就想护院，怎么不可以。”

        她倒退几步，神色真可谓彩万分。

        “我没有受什么惊吓。我是……老大，我想去临水别院。”

        王小花总算冷静下来，白着脸上前一步，“我错了，我停了手，可你没有呼，我还以为你死了。”

        “没有，”她着急了，语气比方才已经和不少，“老大怎么会这么想。”

        她面色是惨白的，控制着声音，但几乎是歇斯底里，“你什么时候来的？！你、你听到……”

        怎么会这样，这么多年不见，怎么忽然变成这样了。

        少庄主顿了顿，说：“我怎么让你自己出去历练？半途再来几个姓赵的，骗你几句，你还会如何？还要自投罗网么？”

        李凌川知她要出去什么，他来这里就是要见她的，当下不再掩藏，推开了衣柜门，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低低叫起来，似乎很控制不住，床在晃动，肉在碰撞，交错的息和羞人的低语呻。李凌川早已死死捂住耳朵，靠在衣柜里，极力赶走外边动静的余音，他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为什么

        她是愿意的吗？他说不上来，她似乎是愿意的，可他又觉得她并不完全愿意。

        “历练？你？你要历练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的动静消失了，少庄主离开了屋子，她送他出门才回了里屋，站定了倒水喝，接着反反复复走来走去，终于停下来，又沉默良久，似要往外走出。

        “华文仪。”

        “没有，怎么会。”她说，然后又问，“李公子说了什么吗？他……没什么不对吧？”

        “……哦，好小花……”

        这是她想确认的事，李凌川想着，她晕了这一下午，不知自己到底有没有把她说出去，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为了知这个。

        他现下不愿去想刚刚发生的事，质问的声音里尽是不可置信：“你居然想杀我。”

        “或许吧。”少庄主说。

        “我想历练历练。”

        “我是山庄护院，为什么不能多历练一些？去年宋玄生还去了别帮忙事，我又不是去事，只是打个下手，都不行吗？”她听起来好似有点生气。

        又是几番动作拉扯，李凌川闭上眼，他站得很辛苦，还要控制呼，这一会下来给他冲击很大，真希望自己本不在这里。

        “我看他似乎很注意你。你晕在院前，也是他叫的人来。是不是他对你……”

        “老大、我不行了——”

        “护院不护院，没有我的允许，你就给我乖乖待着。”

        “你倒是说说，为什么。”

        李凌川点了点，在里待了这么久才出来，有点晕眩：“我来找你，你没醒来，但江少庄主来了，我只好躲着，”

        “李公子怎么了？”她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