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姑娘都会跟山
一般缠上
来,要与他一夜无眠,颠鸾倒凤。”
“不过也有那节烈女子坚持不从,你猜怎么着?”
赵晨晨看着面色从苍白转向惨白,好像即将呕吐出来的王小花,“她们一炷香的时间不到,就口鼻
血、五腹俱损而亡。”
“这么看来,小花姑娘的时间不多了呀,”
他晃了晃唯一能动的两只手掌,笑笑:“此药无解,只有顺着药劲得以纾解,才不会暴毙当场。但只要姑娘给不才松绑,我一定当仁不让,立刻为你解了这
命之虞!”
王小花眼前脑中此时好比烟花乱炸的夜晚,好不纷繁
彩。赵晨晨靠在椅背上定看着,只见她冰雕一样呆立了一会,竟似要哭了一般,眼睛里明晃晃的有
闪动。
“……”
这是在这里几日下来,从她脸上看到最复杂的神色。若非如此,赵晨晨真要以为自己判断有误,这姑娘确实就是个木偶人。
然而王小花还是站住了,正当赵晨晨以为她选择了宁死不屈以死明志,正
再度开口,就见她步履微晃缓缓迈步走来,好像承受着极大的打击而摇摇
坠。
赵晨晨嘴角愈发上翘,视线跟着她一步步来到近前,脖子随之微微仰起看着她,仿佛此时自己并非
陷囹圄的囚徒,而是个胜券在握的潇洒贵公子。
他微笑着耸了耸肩。
“小花姑娘,得劳你先松绑,再帮帮我进入状态,之后的就都交给我――”
“啪!”
手里那只香包被她劈手夺去扔向角落,随即猝不及防白光一闪,一个重得能在这地下牢室里引起多重回音的耳光,把赵晨晨的
打得狠狠甩向一旁。
细小的白星从左眼散尽,赵晨晨扭回麻木的脸,
嘴角,血味。
他面无表情,却已手指微抖,几乎怒气冲天。此刻突然暴涨的怒火,甚至比之前最狼狈的时候来得更甚,只恨手脚被
钢所缚,又捆于椅上全然无法施展,否则他一定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
一点颜色看看。
然而又是一个猝不及防,赵晨晨的脸给猛地一扳扳正,眼看王小花脸色白得像故事里的女鬼,一袖子
暴抹掉他口角血迹,揪着眉心低
闭眼亲了下来。
她亲的太用力了,赵晨晨双
发麻,
似是要被卸下一般,前一刻的怒火奇怪地烟消云散,短暂的片刻里反倒有些怔愣。
待他回过神来,开始更恨这被捆住的手脚,王小花屈膝半架在他
上,赵晨晨只能伸长了手掌指尖去够她腰际,但仍分外不能尽兴,拼命挣着手腕想多一点活动的空间。
“你好了吗?”
王小花推开他急问
,两眼泪光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