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美人怎么会来这里？”店主关上门，回急不可耐地抱住她，匆忙脱掉衣服。

        女人靠在柜台上，一条蹭了蹭他子。她穿着酒红色的衣裙，裙摆开叉至大，前丰满的两团坠在一层薄薄的红色衣料里，晃得人眼发亮。

        “没有！什么也没有！”费罗怒不可遏，双手指骨泛白，“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费罗好心情地拎着购物袋按下电梯，但当电梯门打开，他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在嘴角。

        “不！你别想从我这拿走任何她的东西！任何！她是我的！所有的都是我的！”

        巧合吗？

        意外吗？

        “没人跟着我，没人知我来这里。”她试图辩解，“我只是想……”

        “去关门。”

        店主心神不定，嗯、啊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费罗在地上，往后靠住墙，盯着她安静了两秒，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终于出你真面目了，你个怪……”

        费罗一把甩开她，切茜娅猝不及防地倒在地上，额撞上墙。

        一个形纤细的少女正在他门前敲门，她穿着简单样式的白裙子，银发垂至腰间。

        ***

        少女听到动静回，喊了他一声姐夫。

        她抬起，几个月前，这张面容上还有些稚气，如今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却藏满了深重的不安和绝望。

        费罗惊怒交加，他两步上前，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按到墙上。

        “我就知我就知，我早告诉过莫丽娅她应该扔掉你――”

        “我……”切茜娅动了动她干燥发白的嘴，“我想找些姐姐的东西。”

        她是有在这所学校生活，但是她连同宿舍的人都不记得，其他人应该也不会怎么记得她。

        他们住的公寓楼一层只有一，他在最高一层，房间里的每一件摆设都由莫丽娅亲手设计。

        “你忘了你的使命了吗？你不该来这里！啊，我知了！你是不是本不想救出你姐姐？你害怕了，你不敢给她报仇了对不对？你忘了你姐姐都遭遇了什么吗？你忘了你去那里是要什么了？”

        费罗墨绿色的眼睛紧张又愤恨地盯着她，他手指颤抖着指着她，焦躁地来回踱步。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却有一个红发女人从货架边走出来，看着远去的少女背影出沉思的表情。她一双金眸，连眼睫也隐约染上了一点金色。

        什么都好，用来怀念，用来记忆，用来支撑她的世界。

        他突然停下俯掐住她的脖子。

        她回抱住店主，手上拿着一把水果刀，刀尖从店主的后颈刺入。女人轻轻拍着他，笑着低语：“这里？是我的母校啊。”

        见费罗还起，她双手持枪，冲着他大又开了两枪，接着踢开费罗掉在地上的手枪。

        切茜娅艰难地摸出绑在大外侧的格洛克18，顾不得瞄准，径直冲前的人开了一枪。

        超市的冷藏区摆着新鲜的肉类，费罗拿了鱼肉放进购物篮，又挑了一些新鲜蔬菜，走到结帐的地方他突然想起她喜欢草莓和牛，于是又去拿了几盒草莓和牛。

        费罗惨叫了一声，不敢置信地捂着肩膀连连后退。他反应迅速地出腰间的手枪，切茜娅却又一枪打在他手臂上。

        “你来这里什么！”他冲她低吼。

        莫丽娅失踪之后，她在费罗有意无意的引导之下和以前所有认识的人都断了联系，也未再拥有其他可联系的人。

        至于献祭几百条人命只为遮掩她的份吗？那些人不还自称为了正义吗？

        购物袋掉落，食物散了一地。

        她绕过柜台，整个人没骨似的靠在店主上，轻轻在他耳边呵气，“那个女孩儿刚刚是问这里的大火啊？”

被抹消。

        切茜娅恍惚着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