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一个学校名字。

        游戏获胜的奖品是一枚纯金币，切茜娅把它丢进索斯亚的口袋，带着他去吧台点了两杯饮料。她斟酌了下，劝说：“这里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以后不要再来了。”

        其他人消停下来，互相看了两眼。

        切茜娅和几人面面相觑：没有听说过。

        切茜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那你怎么来这里了？”

        切茜娅看着手里的枪觉得很发愁。

        按照她爷爷的说法，乔伊斯

        “布林主城区的。”他补充。

        “索斯亚。”他躲了一下。

        “不是。”

        “不是。”他怎么从她的话中理解出这层义的？

        切茜娅转过，说话的人染了一火红的发，走路姿势很是嚣张。

        他语气还委屈。

招人误会，跟色中饿鬼似的。

        “你不想看到我？”索斯亚皱起眉。

        索斯亚垂下眼睛，抬眸又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温和模样，“好奇。”

        “跪下！”她退后了两步，双手握枪。

        “我也不想这样。”

        他单膝跪地。

        “怎么今天护食了？”

        *

        人群中她和他靠得很近，她的手枪抵在他侧腰上。

        乔伊斯的爷爷跟她爷爷是过命之交，双方有意让他们多多相。更准确地说，她爷爷有意收他孙女婿，好让他插手他们家的生意。

        其他人又起哄着去抓他，一个个的眼神都像猎人看到了稀有的猎物。

        “小哥哥叫什么呀？”有人往他上贴。

        她一贯不愿意把无辜的普通人牵扯进来，更何况――切茜娅瞄了眼索斯亚，像他这样的人不应该及到任何黑暗。

        “我的意思是――”

        切茜娅瞥了眼他干净明亮的笑容，默默收起了枪。让人知她是靠暴力将人勾搭过来的也不好，显得她好像没有人格魅力似的。

        她们叫嚷着要她把人带过去。

        少年有些狼狈地往她后躲，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话，“勾了我，好歹负下责？”

        她把他领回圣诞树下的台子边上。

        切茜娅觉得自己的确很有保护一下他的责任。

        “他是谁？”一个声音横插进来打断了她。

        “不关你事。”她冷冰冰地回。

        “都是你不好。”她强词夺理。

        她绷着脸“嗯”了声，拍了拍摆着圣诞树的台子，“别吓到他。”

        乔伊斯习惯了她对他的态度，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点了杯酒，语气随意地问她：“又跟她们玩勾搭人的游戏了么？”

        *

        她干咳了两声，有些懊恼地收回手。

        “你不是圣里安的吧？”有人问他。

        她好像是听说过有些中二少年喜欢扎堆往黑森林区闯，切茜娅一直觉得这群人是脑袋进了水。

        他偏问了一句：“你要一直指着我么？”

        他表情有点无奈。

        -我赢了。

        “哪的？”

        切茜娅收回枪掏出手机，摄像冲着他的脸拍了一张发给她的朋友们。

        切茜娅转看他，他的眼神很干净，有种独特的纯净感。很明显他跟他们不是一类人，很明显他是真的不知自己闯入了什么地方。

        少年闻声笑了一笑，附耳低语：“我会听话的。”

        “抬，别动。”她用枪抬起他下巴，命令。

        言外之意是她有按照正规程好好搭讪，但他不合，还一副懒得搭理她的样子。他都来到这酒吧了，她不认识他，难他还不认识她么？这么不给她面子，是想找刺激还是想引起她兴趣。

        “他都不是我们学校的。”切茜娅说得很隐晦。

        切茜娅又出枪，枪抬了下他下巴，“你是想爬着跟我走还是站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