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斯亚思考了会儿，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这个么，可能是因为我吧。”

        哪有他这种一再伤着人，还不准人计较的。

        他轻描淡写。

        能不能对她好一些。

        她不知他的“嗯”是不是答应了她。

        海格里斯酒店那里倒是有不少人搭讪，花宴上是真的没什么人靠近她。

        “以前过些让人害怕的事，那群废物大概把我可爱的小猫当作是和我一样的人了。”

为了你争个破血……保护、占有、征服、施……小猫什么也不懂啊。”

        究竟要怎么安置她才好？

        “索斯亚，你想要什么？”她隐约有所察觉，他所求的也许正是她恐惧的。也许他想要的是她的心，她的所有。不只是拥有，他还想随心所地对待她，像对待一个物品那样。而她还得像个人偶一样出令他十分满意的选择，这怎么可能呢？

        “……我不是。”她也不是什么稀世美人，一定要说的话，索斯亚这种惊艳程度的才稀有吧。

        什么让人害怕的事？让花宴上那群变态害怕的事？

        索斯亚伸出手指碰她的，她习惯地、顺从地张开嘴住他手指。

        切茜娅觉得他逻辑思维可能从本上就是颠倒的。

        切茜娅看了他几眼，嫌举着手太累似的把枪口往下移了移，鬼使神差地用枪抬起他下巴。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分裂了。

        索斯亚一愣，有些危险地眯了下眼睛。

        怎么这么困难。

        但是，这样不好吗？把她关在地下，让她为他而活并且只为他而活。

        她不会对他什么，前提是他不会对她什么。怎么能先假设他会令她痛苦，再要求她不能任何反抗？

        “我……我不会。”

        索斯亚视线在怀中赤的雪白上游走了一圈，最终落在她闭阖的双眼上。

        “我把你拴起来当狗养也不会么？”

        他把枪扔在一边，看着她低声笑了会儿，“后悔么？”

        她只想要她姐姐平安，哪怕她再见不到她也可以。

        “索斯亚，别那样。”她眼神温顺，尽力跟他讲理，“我会很乖的。”

        索斯亚满意地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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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知的。”

        她想要的那么简单，怎么就是得不到呢。

        “我说过我不会。”她摇，心俱疲地倒在他怀里。

        “我也没有……很多人来搭讪啊。”她心虚地移开视线，仰着脸仔细想了想。

        他太矛盾了。想看她眼角红，又想看她清澈眼眸。想要她的恐惧，又想要她的依赖。想折她骨令她臣服为，又不想她失去自我。喜欢她被他满足后懒洋洋的模样，又喜欢她得不到满足时一边抽噎一边忍不住在他上蹭动的模样……

        他得把她好好藏起来，藏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他死死盯着她，眼底的兴奋越来越重。

        这种事圣母也不到。

        至于索斯亚――她只想要他别囚禁她，别把她当作隶。她是不敢再向他索求什么了，什么都不给她也可以。毕竟他救过她，还不止一次。当是报恩也好，她什么都能。只要他别本不把她当人看，那样太疼了。

        他喜欢她懵懂的淫乱模样，又不舍得她只能如此。

        “你别这样……”她猝然睁眼，感觉心力憔悴。她是不是真的应该想办法杀了他。

        切茜娅有些后怕地放开枪，觉得几分钟之前断定他虚弱可欺的自己应当是瞎了眼。

        “嗯，宝贝乖乖的。”他咬了下她耳垂，手指在她腰侧。

        她看着索斯亚拿过枪，卸下弹夹，倒出几颗子弹。

        “问你话呢？”他无动于衷。

        索斯亚感到迷茫。

        切茜娅不由睁大了眼睛，他究竟是太自负了，还是本是赌徒思维？他难就不怕她真的扣下扳机？她真的有动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