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种冲动破纸而出。

        “索斯亚、索斯亚……你能不能对我好一些……求你了。”

        有次她因为被绳子束缚得太紧而疼得哭出声时，他抬起她下巴，注视着她紫罗兰色的眼睛这样说。

        “要逃吗？”他又问。

        她笃定这种感觉是虚构的假象，但她应该把她对他的一切认知都推翻吗？

        但她的视线被他苍白的面容引，她目光从他不够尽兴的神色、他睡衣口晕出的血迹上掠过。

        ……

        她闭上眼睛，细密的眼睫颤如蝶翼。他手上沾着他们的一下一下地抚摸她的肌肤，切茜娅脸上像发了烧一样红难褪。

        “……少年太饿了，只好咬掉自己的手指――唔……”

        这个空间太暗了，太小了，她被这压抑扭曲的空间出和他相依为命的错觉。尤其是她还不得不靠近他，尤其是她在他怀里时还会得到那么温柔的对待。

        她害怕这样难以自制的自己，太害怕了。

        他不看看他讲的是什么故事？

        切茜娅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有个喜欢狐狸的猎把自己孩子的剥掉，换上狐狸的。

        把她弄得手脚发，意识迷蒙，还问她要不要逃。

        受海妖蛊惑海的船员被当作观赏动物、物和食物圈养起来，成为陆地上的人和海妖交易的“海鲜”。

        切茜娅嘴贴上他稍微有些干燥的，她有央求过他不要再说了，但他无动于衷。她费了些功夫才找到这个办法――以吻封。

        切茜娅很想要问他怎么被伤到了，想要看看他伤得是不是很重，想要抱抱他，甚至对伤到他的人感到生气。

        他囚禁她，她想要逃――她坚信这是很正常很正确的事。但她后悔了，后悔从他边逃开，这无关对错。

        她额抵在他侧颈上。

        切茜娅看到自己在黑暗里无助地悲鸣，她感到自己的力气在慢慢消失。

        有病吧。

        他有病。

        “有时候是。”他想了片刻，真诚说。

        索斯亚把束缚她的绳索解开，让她靠在他怀里。

        可她是人啊。

        她一再保证不会，但他并不相信。

        “我是你的玩吗？”切茜娅有气无力地问。

        “利剑需要烈火，玉石需要雕琢，这双眼睛是天生就适合被蹂躏的东西啊。”

她耳边低声说：“小猫不要再想逃好不好？”

        “杀了我。”索斯亚捕捉到她的情绪，微笑着递给她一把枪。

        索斯亚盯着她哭泣的样子看了会儿，伸出手指戳她的脸颊，面上出似真非假的困惑：“我对你不好吗？还会讲故事哄你睡觉。”

        这是在哄她睡觉？

        “乖。”索斯亚一边品尝她清甜绵的吻，一边手指从她腰间下移，游走在她的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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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感受着她后背上他手掌的温度，他的抚摸轻得像羽一样，让人忍不住有点心尖发。

        高塔里的被巫婆囚禁的公主，与前来拯救她的王子同谋将巫婆煮汤吃掉，又趁王子睡熟时将他活埋在巫婆的骨之下。

        如果她对他所有柔的情绪都是一种错觉，如果她无法对抗他的认知也只是一种错觉，如果他在此间的所有温柔只是因他受伤太重、不得已而为之的蛊惑手段。

        她很艰难才克制住这种冲动。

        也许事实就像他说的，她要杀他轻而易举。

        她受不住地在高余烬中，求救似的低喃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