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

        但是他――

        “为什么？”切茜娅微微蹙了下眉，怎么这样她反而更怕了。

        “为什么？这种事很难理解吗？我想要这么啊。还需要别的理由吗？”索斯亚轻轻她耳垂，“你这辈子都要在这里，要乖乖地讨好主人……以后只需要这一件事。”

        切茜娅怔住。

        索斯亚坐起来，把她抱在怀里，着她下巴吻她犹带红意的眼睛。他静静凝视着她，低声温柔：“真漂亮的眼睛，但它不会再见到阳光了。”

        切茜娅以一种难以明述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像是被扼住了咽发不出声音。

        索斯亚歪眨了眨眼睛，满意地看着迅速蔓延在她眼中的恐惧。

        不，他本就是个疯子。难她没有预感到吗？她只是以为――

        “求求你……别这样，我很听话的……索斯亚――”

        是他的话，他喜欢什么样的……她……都可以？浅紫眼瞳中茫然一闪而过，曾震灵魂的风暴再度袭来。

        索斯亚抬手似要扇她，却在毫厘之间停下。他玩笑似的摸了下她的脸，转而住她的脖颈，“小隶，应该怎么喊主人？”

        一瞬窒息，她捂着咙咳嗽。

        她只是以为――连那些温柔低语，耐心的亲吻抚摸，在他怀中的安眠，曾说过的保护，也都是假的吗？

        他难对她真的不曾有过一丁点情意？到来他想要的只是一个没有自我的玩，他只是需要这没有意识的。

        清醒点，至少他真的想过要杀了你，记得那样残酷真实的杀意和濒临死亡的虚无。不论如何，那不会是因为爱。你还在抱有什么期待？

        他本没有接受过她，没有容许过她的依赖。没有人会接受一个不依赖他人就无法存活下去的……寄生兽。席卷灵魂的风暴戛然而止，风止浪息。拼接伪装而成的人格消失碎裂成原本残缺的模样，那么冷，那么空。

        她姐姐怎么会让她这种、她这种怪物活下来的？怎么会对她这么好的？

        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溢满令人倾倒的痛苦和绝望，泪如雨落，无声无息。

        恐惧吗？绝望吗？继续吧。索斯亚眯着眼睛，毁灭难不是更彻底的主宰？他享受着她的世界因他而分崩离析的快感。这样才对，恐惧到极点未必不能比欢愉更深入骨髓。他的猫无论何时何地面对何人，当然都要是在望向他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隶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主人。”他无声地笑了笑，低声耳语，“你现在的很好。”

        地下室里过于惨白的灯光下的少女微垂着眼睛，单薄的靠着少年，而少年低轻轻弄着她咽。他们相依相偎，金银发丝相缠间仿佛有缱绻情意动，如云雾般细腻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