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有些茫然，还有些空的失落感。

        “这人选可就太多了，也许还不止一个两个。不过卡西罗尼那边是伊贝尔的事，我懒得。”索斯亚低亲了亲切茜娅的发，跟她解释：“弗勒斯是我父亲的一个私生子。”

        “不过不怎么说这次袭击都是冲你们来的。”伊戈看向索斯亚，“大少爷，不考虑分担一下Flower的损失？”

        “你一定要跟我作对么？”索斯亚叹了口气。

        她记得「无心者」那会还有不少粉丝，因为他杀的人中，有几个后来被查出私下里有极端恶劣的犯罪行径。所以有人认为「无心者」是正义使者，是黑暗英雄，一时之间引起不少人追捧。

        “哦？”

        伊戈犹豫了下，“我们曾拒绝向他售卖隶。”

        「无心者」最后几次犯案中曾出现在监控里――他的长相让追捧他的人一时之间激增，但他脸没多久就突然失踪了。

        “明白了。”索斯亚挑了下眉。

        “尼弥西斯，复仇女神么。”索斯亚着切茜娅的手指，问他，“所以，「无心者」和你们什么仇？”

        切茜娅：“……”她要说谢谢吗？

在死者额上贴条留话――“无心之人留心何用？”

        她只需要怕他一个人，爱他一个人，讨好他一个人，被他一个人玩弄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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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伊娜有调教相关的需求可以直接找我，我给你打对折。”伊戈笑眯眯。

        切茜娅看了眼伊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在索斯亚耳边小声问：“他是……”

        “你是我的，所以没关系。”索斯亚低看了看她，出微笑，“不过这种事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不要让其他人知。包括你那位养父――你信任他吗？”

        “真把她当女儿看待，不会什么也不让她知。你难真的相信那种老狐狸会觉得关住她，就拦得住外面世界对她的伤害？真正的保护不是让她与世隔绝，而是教会她如何应对这个世界。这种理连我都明白。”

        “忘了给你介绍，伊戈，Flower的首席调教师，这次花宴的负责人。”

        虽然他和索斯亚私交甚笃，但利益相关，终归无法以情谊衡量。

        切茜娅茫然地眨眨眼睛，她不明白啊。

        “躲进他怀里可不是什么好选择啊小伊娜。”伊戈摇了摇。

        “我可没这样说。不过，总觉得小伊娜这样的不隶真是太可惜了。”伊戈摇摇，好像真的感觉非常遗憾。

        “乖乖的，我会慢慢教你。”索斯亚缓缓说着，声音像在眠也像在诱惑，“我的小猫要不要？”

        “你吓到她了。”索斯亚安抚地抚摸她的腰肢。

        物吗――想想他对她的奇怪的态度，这种既压迫又亲密的态度的确不太正常……还有照顾废人一样照顾她的方式。

        伊戈靠在单人沙发上，微微眯起眼睛，“一个连环杀人犯不可能单独组织起这样的势力，而且「无心者」应该更恨我们和那些背景深厚的人，不会只狙杀隶。他只可能是一个代言人，他的幕后应该是弗勒斯和卡西罗尼的……会是谁？”

        “我会替你们报仇的。”索斯亚顿了下，补充，“不用客气。”

        不……

        “那个隶是一位……”伊戈糊了一下，“有人送来的。”

        索斯亚咬着她耳朵跟她解释：“Flower还有一项业务――定制隶――顾客送来人，指定要求调教成什么样。不过因为顾客要求、隶资质、调教师风格等很难达到一致，所以成交量很少，不是Flower的主营业务。自然，定制隶不能售卖。”

        “你是说应该按照你的方法调教？”

        “我以为我算是个很仁慈的主人呢。”索斯亚微笑，低亲了亲她的发，“你说呢我可爱的小猫？”

        “索斯亚……现在就离间她和她养父的关系，你会不会太急躁了点？好歹那可是养了她十几年的父亲。”伊戈回视线在切茜娅上停留了一会儿，语带调笑。

        “这些事……”切茜娅有些纠结，小声问他，“我知真的没关系吗？”

        原来他真的只是把她当作了一只小猫什么的吗？

        切茜娅睁大了眼，不由往索斯亚怀里缩了下，又因为牵扯到上的疼痛，而轻呼了一声。

        切茜娅动了动嘴。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这么可爱你也舍得这样调教？”

        切茜娅怔怔地望着他，那双漆黑眼眸像是拥有无法抗拒的引力的旋涡。

        “可爱的小伊娜，你不觉得他在把你当作物养吗？”伊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