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怪怪的，但是……她可以变相理解成他是不准她伤害自己吗？

        “抱歉。”索斯亚微垂眼帘，将自己暴动的情绪隐进眼眸深，没什么诚意地冲她笑了笑。

        她蜷缩到沙发角落，但比起疼痛，上更多的是恐惧的寒意。

        而且――你伤到了，我在凶手上千倍百倍地讨回来――这种、这种称得上感人的话语他为什么能说得如此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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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了？”索斯亚一条屈在沙发上，俯撩开她被冷汗粘在额的发丝，温声问她，右手轻轻碰着她脸颊、嘴、脖颈。

        他又是这样，若无其事――玩笑一样说着抱歉。

        切茜娅怔住，言又不知从何说起。

        “伤到你了。”他歪了歪。

        切茜娅张了张嘴，发冷，总觉得他的抱歉后面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下次还敢。

        窗外阳光在他上洒上绒绒的意，使得他一金发看上去像是阳光幻化形成。切茜娅看着他温和的动作，认真的神情，觉得自己又不害怕他了。

        切茜娅又落下泪来，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情绪酸涨的泪。

        “不歉也可以。”索斯亚懒懒地笑，他自己的东西怎么弄不行？

        这样对吗。

        她的脸色苍白至极，好像随时都能倒下。索斯亚俯，嘴轻轻碰了碰她的伤口。

        鲜血又涌出来，大片大片地染红她。索斯亚盯着她苍白的面容和发抖的子，冰冷肌肤上动的血，晕散在上的血珠。不染半点尘埃的紫罗兰色眼瞳被眼泪侵浸，如一汪从未经人世喧腾的山林清泉突遭风霜，痛苦和哀求让那双眼睛变得愈加勾人神魂。

        她怎么会觉得他很好的？切茜娅感到不解。

        “小惩大诫而已。”他好像不觉得自己了什么不正常的事情。

        索斯亚又耐心的给她清理伤口。

        但是，他碰着她的动作非常轻柔，有种在安抚她的意思，她惊慌地发觉她紧绷的不由自主，她在逐渐放松。

        切茜娅忍不住想要逃离，但是，她上聚集不起一点力气，左臂疼得完全无法动弹。

        切茜娅哀求着他。

        如果这只小动物足够聪明足够理智，她应该懂得她得远离他。但她得到吗？他有给她机会。但果然，她是他的。

        “但是……意思是……你伤到我个歉就可以了是吗？”这真是细思极恐。

        索斯亚看得有些着魔，结忍不住动了动。

        “……”

        他的温凉柔，落下时仿佛有极细极的羽扫过她的心脏。

        这不是当然的吗？他的东西自然只有他能给予和夺取。她要疼，也只能记住他给她的疼。

        “那……你为什么歉？”虽然那本不是歉，切茜娅咬咬，努力从他的逻辑里找出一条清晰的线。

        这幅画面太过惊艳，有种绮丽而迷幻的美。

        她气息愈发微弱，索斯亚终于放开她，沾染她鲜血的手指放在边了。少年间染血，一瞬间凭空而生一邪戾之气，但转眼尽退，再看时他仍旧是有些冷漠的懒散模样。

        “你伤到了，我在凶手上讨回来，有问题？千倍百倍地讨回来也不为过吧？”索斯亚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更困惑她的困惑。

        非常轻的一个吻，轻得让她有种被他无比珍视，或是，她的伤让他万分心疼的感觉。

六腑渐渐冰冻。

        啊，她明白了，她想要这样温柔对待她的他，不想要让她害怕的他。

        索斯亚看着她眼睫微颤子发抖，担惊受怕的模样，幽深眸底缓缓出一丝笑意。这样才对，看着他，想着他，恐惧着他……他还要她爱着他。

        就是这只手撕动她伤口，他手指上还沾染着她的鲜血。切茜娅忍不住瑟缩了下，觉得他可能有点变态。

        “什么……意思？”切茜娅迟疑地抬起眸，眼底害怕中夹杂着困惑，声音细而虚弱。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