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城急忙撑起子，眼见着裴言抚着口如同刚从水底憋完气出来般地了几口，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过了一会儿才柔声开口：“你还是躺着吧。”

        “我也很爱你。”

        过去由于种种限制，范城并没有对裴言过什么，隔着子的磨蹭已经是最大的程度。可是此时范城觉得，来而不往，非礼也。

        “你看，还是这样比较好。”

        没有让再次楼上自己腰背的双臂停留太久，裴言便轻轻挣开，子一路下，拉开了范城的腰。

        啧啧的声和勾人的男声散播在房间里，与电视里的絮叨声响混杂在一起。对裴言来说节奏和频率都无关紧要，只要凭自己喜好就好。范城并不需要让她这些来取得愉悦，这些亲密却边缘的事，只是为了让自己无限靠近对方。只是终究青涩，即便再忽略技巧，范城的眉依旧越缩越紧，最终睁眼扶起了裴言的脑袋，着气摇，终止了薄而出的发生。

        下的人动了动，了口气小声说：“范城啊，你这样……着我了，也压着我了，我快透不过气了。”

        范城伸手抚摸过裴言的后脑勺，用手指将她脸颊边的发夹在了耳后。

        这不是一次问候小范城，却是第一次躺在床上这般羞羞的事。

这样就能把这一刻的温柔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范城觉得，这样的事很是委屈了裴言，虽然裴言自己并不这么觉得。

        裴言轻吐出口中的果实，自下而上了一下树干，起在范城脸上亲了一口。

        连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声。这声音如烟如雾，混杂着下的女声，缠绵交错，意乱情迷，不知何起，不知所去。察觉到环抱着自己的手移向了后腰，再往下恐怕是要抓着自己的。范城反手摸到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握在手中十指相扣按在床上，阻止了不安分的点火行为，自己却又紧贴着她，不住地用在她耳徘徊。

        记忆里，腔的压迫感其实持续了一会儿，意识到侧躺在边的男孩正焦急盯着自己，那眼里满是歉意和尴尬，裴言翻了个又趴到了范城的上，笑着用两个食指戳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

        不过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范城侧揽住了她。

        没有了环境的限制，没有了外的制约，眼前是范城平躺的腰腹与结实的之间的一丛茂密，而丛林中的那棵巨树正握在自己手中。树下的两个果实圆地并拢在一起，窝在有些褶皱的暗色衣下。裴言低张嘴，将一侧的果实着半进了嘴里，躺着的人顿时抽了口气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一条屈膝难耐地蹭着床，呼紊乱。趴在范城间的裴言轻着在嘴里的果实，微微抬对上了低半眯着看着自己的有些迷离的眼。

        一气呵成，熟门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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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毕，俯退回，一口住了半棵树。

        “你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的。”声音已经暗哑到不似自己，说出的话还想维持着最后的光风霁月。

        “我爱你。”沙哑的声音包情，却也万分深情。

        裴言总觉得，这样是不是对不太好，但范城有他的坚持与原则。仔细想来可能这样也对，极度的隐忍，在最后交付出时才特别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