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却听见被子外面的治崎廻说:“出来吧,不杀你。”
以前,我觉得可以分开,因为那时候我其实对它们没有兴趣,可是现在有兴趣了,答案也就跟着变了,觉得还是认认真真的一对一比较好。
“我是
个生意的正经人,谢谢你。”
——这就像一盘棋,众吾是
控棋局的玩家,他坐在椅子上,把欧尔麦特和绿谷出久摆放在棋盘上、正对着他的那一边,设置成白棋的‘王’;而黑棋一方,他把‘王’设置成死柄木弔。
“……难
你没杀过人?”他突然一顿。
“问你睡着后会不会攻击人。”
说着说着,忽然有一瞬间,我理解了。
一阵沉默,治崎廻可能在思考,但我没看他,依旧抱着被子趴着,不急,慢慢等。
“假的。”
算了,反正……总之是没有必要。
“钱
本不是问题,我只要结果。”我说。
“首领……大概是死柄木弔。”
我看着手机,
后贴着的是另一个人的温度,那双极度危险的手正搭在我
边,手心朝着我,手指松散地曲起,仿佛十分无害。
“你刚刚说什么?”
这个时候发“我想你”会不会显得……?
“你想让我跟谁作对?”他问,“带领死秽八斋会变强,这是我的责任,不是你的目的。”
“一个很快就要出名的组织。”我缓慢地说,目光看着被子褶皱的一角,脑海里却浮现了那个蓝发的、
材格外纤细,安静又听话的少年。
“真的假的?”我冒出
来。
治崎廻歪了歪
,“不会,”他回答的很干脆,但是还没等我撇撇嘴,就又忽然一笑,嘴角上扬的弧度简直让人
骨悚然,“我只会杀人。”
——众吾是怎么调.教的他呢?只要涉及到欧尔麦特,他就会忽然变成一个理智的疯子,陡然爆发出内心深
的所有黑暗……
他的声音有点沉闷,表情也很不好。
“那你想好了吗?有关我的提议?”我问。
——所有人都在棋盘上,除了王之外的其他人都是王的士兵,必须服从王的命令,不听话的棋子就会被换掉,不
是黑是白,全都一样。
我就又把自己埋回去了,并挪动远离某人——被窝真好,
的绵绵的,请让我独享。
“你睡着了。”我说。
“我的字典里没有老弱妇孺。”
我这样回复山田阳
,但是又觉得太生
,于是多解释了一句:[没和他在一起]
[对不起,现在有事,一会再说]
……为什么呢?是因为太困了吗?
“你高几了?”治崎廻又问。
“干什么都需要钱。”他顿了一下,回答。
“
你什么事。”我说。
“不是这句。”
——他连我真正的目标都不知
,怎么赢?
“喂,治崎,你有过睡到半夜突然把床变形了的经历吗?”我忽然很好奇。
我抓起治崎廻的手把他的手指伸展开,但刚玩了一会就被他挣脱了,他还从
腔里发出了不高兴的声音,这……就有点让我想起荼毘了,虽然并非因为暧昧,而是因为这哥们儿……有次大半夜睡得好好的,突然就浑
着火了……
——最后的赢家只能是我。
“别装害怕了。”治崎廻在外界说。
“别吵我。”治崎廻被吵醒了,语气异常烦躁,先是翻了个
压下来,然后浑
僵
、顿了个两三秒,可能是察觉到贴在一起的地方黏黏糊糊?他忽然胳膊一撑,猛的坐起来了。
……很颓。
“他会帮他
“他是‘那个人’的手下?”治崎廻又问。
“差不多吧,可能比手下更亲密点,更像是他的弟子、儿子,或者说,棋局中的‘王’。”
哎呦,这小子很狂嘛!我窝在被子里冷笑——说的好像我和老弱妇孺沾边似得!
他这是什么语气!杀人很荣耀吗?
和爱可以分开吗?
弄死怎么办,这太搞笑了,我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