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强,只要这个人拥有能震慑一切的力量,就可以用更暴力、更残酷的手段制服黑暗,统治它。
众吾已经放弃了。
而欧尔麦特…不愿参与统治。
“
津老师,修善寺老师。”
横刀一斩站起来,很礼貌地笑了笑。
“我的申请书写的很清楚,我只为爱日惜力而来。她的重要
值得的我牺牲一切。所以,谁也别想毁了她。”
“我有点困,那么,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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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势越来越大,我把
津扔在路边,飞起来正要走,却眼尖地发现:不远
有
黑影正在
近,穿过水泥路边的林荫,路线笔直,目标明确,速度极快,几乎呈一条直线。
我不用猜,也能肯定那是相泽消太。
这是个卖惨的好机会,我想。
卖萌,抱住不撒手,先装虚弱再装晕倒——公主抱,get√
想法很好。但当我一个不小心差点对上相泽消太向上扫过来的视线时——说时迟,那时快——等我回过神,我已经跑了。
“……?”
浮在校门口的树梢上,我沉思了好久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跑。
——难不成是因为…当着班主任的面炸校长,太过刺激?
我决定放弃思考这个问题。
兜里手机振动,我摸出来一看:傻狗
我果断摁下锁屏键,嗡嗡振动的手机顿时安静下来。
陪我热
都乐意——现在装积极?晚了。
所以我一会该干好什么呢?
脑子有点晕,我敲敲太阳
,花了几分钟把所有情况捋顺:
首先,我已经请假了,拥有一个上午的空闲时间,我需要去
个检查,昨天晚上那么乱,鬼知
会不会染上糟糕的疾病;还要了解一下家里那堆烂摊子,一鹅二鹅三鹅……什么破玩意啊,真是见鬼了;
第四,治崎;第五,荼毘。
还有第六,妈妈今下午就要知
“欧尔麦特任职雄英”了,不想点办法会被她烦死。
其他应该没了……不对,还有众吾。
啊啊啊啊啊啊——烦!!!!
我真想撂担子不干了。
手机又震动起来,我拿出来一看:呦,居然还是两个——横刀一斩也就算了,怎么袴田维也给我打电话?
盯着屏幕上亮起的维,我有些烦躁,早知
刚刚就该把
津——!
不对。
我及时掐断突然涌上心
的杀意。
不对劲,我怎么…老想用杀人解决问题?
津,治崎,众吾,安德瓦……
我以前有这么暴躁吗?
死柄木弔。
我想起蓝发少年隐没在街角的细长影子,和弯曲起来、滴着血的手指。
当他被那群人围住时,我正准备搭把手帮忙,但他没给我机会,非常干脆且没有任何犹豫地抓向了那只抓着他肩膀的胳膊。
“你来这边干什么?”
几分钟后他转
看向我,隐藏在发丝间的猩红双眸暗如黑色。
那时我们已经比较熟了,但我却觉得自己仿佛才认识他,因为他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
了什么,既不愧疚也不伤心,甚至也不怎么高兴——明明杀了四个人,却平淡的像喝了杯白开水一样。
“你的胳膊好像扭伤了。”我说。
他抬起胳膊看了眼,“嗯,疼。”
然后他自己扭了两下,但是扭错了位置,疼的脸都皱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