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才突然意识到那个
天垃圾场不见了。
不知为何,我的心情变得更坏了。
我有点想打架,迫切地想撕裂、扯碎点什么,最好是有个人能突然
出来意图杀人抢劫或强’
,给我个动用个
的正当理由。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车里只有我和司机,后者是个年轻姑娘,圆圆的脸
红通通的,是那种…哪怕看好几眼也没什么印象,却直觉是个好人的类型。
我甚至开始幻想在不远
的前方会出现一
像山岭女侠那么高的怪兽,尾巴长着锋利的倒刺,力大无穷且异常的灵活……它在大肆破坏,毫无顾忌,然后我就可以冲过去,和它酣畅淋漓地互相打个半死……
汽车行驶在宽阔的主干
上,随着距离雄英越来越近,街
也变得越来越空旷,零零散散的几家店铺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窗前的铁丝网栅栏上,搭拉着刚刚冒出点绿意的
芽。
这时,我余光看到了一抹乍起的冰蓝。
我转
往后看去,“麻烦停车。”
街边站着两个人,一高一矮,矮的那个正怒气冲冲地和高的那个说着什么,然而等我付完钱下车再看时,那个矮个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荼毘把手插进口袋,迎面走来,语气相当熟稔,“好久不见~有想我吗?”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针织衫,
着衬衣领子,袖口一直卷到小臂,同色的工装
压着几
银色的反光
。
虽然乍一看的确是一
好的青年,但……当街放火拦人,行为相当恶劣。
“有那么两三次吧。”
我回答
,话说这家伙的接受度真的是奇高,居然能认出来,还毫不惊奇。
这一发现让我心情变好了一点,也就由着他走近,把胳膊搭到了我的肩上。
“走开,”我一歪脖子躲过荼毘凑过来的脸,我现在不想和人黏糊,“你怎么认出来的?”
偷袭失败,荼毘不以为意地站直
,“看到你出校门了,猜的。不过说起来…?”
“还是女的,没变
。”
这个问题,我回答的很熟练。
“以及我要先告诉你:我最近不想和人
,而且也有新目标了。”
“真过分。”
荼毘依旧很轻松,我转
看了他一眼,他正好转过眼珠也在看我。
“一上来就说这么无情的话,你这是被谁抓包抓怕了?
爆牛王?”
很好,这态度我喜欢。
要是荼毘也一上来就跟我苦大仇深,说我抛弃了他他要这样那样——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戏太多——但我真的会生气。
我现在就想简单点快乐点,然后放松点。
“他已经是过去式了。”
“那你今晚有空?”
荼毘看起来心情很好,毫不在意地扔下了一个大炸’弹,“我好像对别的生物ED了,男的女的小朋友小动物都不行,但又实在怀念那感觉。放心,不影响你追新目标,也不强迫你。一次五个零怎样?欧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