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鱼知鸢乖巧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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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闹醒的很早吗？”鱼知鸢探瞧了眼天色。

        “我同你讲些上辈子的事如何？”鱼知鸢眼神一亮，略微有了兴趣，齐霂轻笑，“你先乖乖躺好，还未出月子，如何能允你下榻。”

        鱼知鸢哑然，这番话十分符合她的格，她大概是真的说过。

        鱼知鸢失笑，就知这个小老自己都喜欢这恶趣味的名，还偏要让她这亲娘背锅。

        齐霂一时心动，倾抚着鱼知鸢的半边侧脸，在她额间落了吻：“我上辈子的事多半乏味至极，你若是听累了，就安心歇着。”

        鱼知鸢只得重回了床榻上，背后靠着一个枕，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齐霂。她那双狡黠的眼睛扑簌着，倒是让齐霂读出些她的憨态可爱。

        “你说闹闹搅得你睡不安稳，吃不称心如意，所以就不再唤他小小鱼，不如就叫闹闹算了。”

        原是她一句玩笑话，竟没料到鱼尚书和齐霂都当了真，她昏睡的时日里，就一直闹闹，闹闹的唤着小小鱼。

        “好在闹闹是个小公子，这名唤着也无伤大雅。”鱼尚书笑呵呵，颇有些怪她起名随意的意思在里。

        齐霂这个爸十分称职，一五一十的交待了不少育儿经：“闹闹每日卯时必会醒来，哭闹着要用膳……”

        思及此，鱼知鸢微不可闻地勾牵了笑意。

        闹闹是鱼知鸢起的小名。

        “天色不早了，你再睡会。闹闹估摸着过不久就该醒了，我一会就抱他出去。”齐霂说完，倾将鱼知鸢安置在床榻上，又着被角替她掩到下颌下方。

        鱼知鸢听着他那些育儿经，不免大。虽说闹闹是她的亲儿子，但她还没有适应母亲这个角色，闻言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将自己埋在被窝里，闷声对齐霂了句：“辛苦了。”

        这夜齐霂讲了许多他的事，听起来确实乏味，他的生活好像除了祖母和沙场，就再无旁得色彩。就连萧意安这样的玛丽苏女主，与他而言也不过是挟恩图报的一类人。

        鱼知鸢听得津津有味，一丝睡意都没有，她拉着齐霂，从齐霂口中套出了不少她曾经看书时不知的那些剧情。

        她是真记不得自己说过这两个字，好在齐霂当真以为她失忆了，忘了这些事，所以甚是贴心地将原委都告知于她。

中的那副膛抹去。

        用晚膳时，就是鱼尚书突然说了句：“闹闹今日倒是乖了不少，往常可没这么清静。”鱼知鸢一愣，呆呆地望向鱼尚书，“闹闹？”

        齐霂无奈地笑了笑，曲起指骨在她高的鼻梁上轻蹭了下，“再不睡，闹闹就会醒了。他若是醒了，我们可都睡不成。”

        鱼尚书被她一噎，当即胡子瞪眼，似是气鼓鼓地瞥了眼她，而后转从嬷嬷手中接过了闹闹，逗弄起他的乖孙。

        鱼知鸢努了努嘴：“既然爹爹觉得闹闹这名不甚文雅，怎么不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