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清从未见过这样的程昱，倒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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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你在哪里，你说好的，我说你现在在什么，你说好的。”

        他听到那是ktv的声音，用系统查起来很方便，但他绕过这个话题说：“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喝醉了，我就把你送回来了。”

        大家好，我放了鸽子，先叫为敬

        她脖子上的还有一寸疤痕，他伸手摸，手不受控制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在刚覆上去的时候就再次松开了。

        程昱拧眉：“你说什么？”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最后他把在了许子清里的时候，他用鼻子轻轻蹭许子清的鼻子，最后吻了她一下。

        咕咕咕

        程昱浑透了。

        这是他这些年最爱的事情，看见她呼均匀，眉舒展开来睡觉的时候，他边那些纷繁复杂的事情就通通都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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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子清的床睡一个人绰绰有余，加上比她高了快二十公分的程昱，就明显不够用了。

        ”我要你负责。”程昱说得云淡风轻，可看着她的眼神非常严肃：“我没和别人过，你昨晚上喝醉里一直往我怀里钻。”

靠着程昱的支撑才勉强站立，在浴室里回响。

        许子清和他同居了好几年，醒来后间的感受就告诉她，他们昨晚上了。

        许子清干咳两声：“都是成年人，我也不需要你负责，你就先回去吧，我下午还有事情。”

        许子清倒是睡得香，程昱面对她，蜷着，看着她的睡颜。

        “你为什么要去找我。”

        她试图从他眼里看出些端倪，却一无所获，只能试探着说：“那要不，就算了。”

        他去吻她的那块伤痕，吻得很轻，像是微风拂面，许子清只是稍微动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许子清醒来之后，看到和程昱赤着相拥在一起，吓了一，想要起：“你怎么在这里。”

        在这几年里他总是会有一些控制不住的血腥念，他以为自己是心理侧写走火入魔，一时沉浸在情景里，现在他回忆了过来，他的脑海里住着一只不可能消失的恶魔。

        “你以前答应我可以陪我在这所城市转转，我最近会留在这所城市里，也希望你能履行你的承诺。”

        最后他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闻着她上的味。

        *

        许子清现在不太能搞清楚程昱到底想没想起，是他记起来了，还是只是因为他对她的熟悉感，再加上她喝醉了，顺势就了。

        程昱搂着她，让她没办法动弹：“我昨晚在ktv去找你，送你回家，想帮你洗个澡，结果你把我全都打了，就只能留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