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大些了，程父不敢在这么对他，只能把所有的怒火往柳母上发。

        他在电击前被注过麻药与肌肉放松剂，现在没什么力气，只能勉强抬起手捧着她的脸，一下一下轻啄着她的嘴，如蜻蜓点水，碰到之后就会放开。

        程昱也不想再，每次拿着书在楼梯间里看。

        池骏用袖子替她着眼泪：为什么歉。”

        安教授把一切都告诉了许子清。

        许子清走到他面前。

        “梦见过。”他用鼻尖抵着许子清的鼻子：“程昱不想让我再继续欺负你了。”

        “如果那时候我能敲开你们家的门，拦住叔叔，或者去陪你就好了。”

        “哪怕你觉得隔家小朋友粘人又奇怪，还喜欢多闲事，但是如果能再来一次，我一定会在每一次你难过的时候陪着你的。”

        池骏拧眉，又哭，一天到晚只知哭，真他妈烦人。

以随时通电的仪，从前清高孤傲的他如今任人宰割的样子，她视线又模糊了。

        “把我手上的绷绳解开。”

        小胖姑娘就“吧唧”地坐在了他的旁边，从她粉色壳芭比公主的书包里，拿出一本小学奥数书，自言自语地说家里没人，陪他坐着，有时候书拿反了要很久才能意识过来。

        许子清任由他吻着，无声地着泪，过了好久才说了一句：“对不起。”

        “你陪着我的。”池骏拍着她的背：“那时候你坐在我旁边。”

        “明明我们就住在隔，你还替我换了电灯，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去保护你。”她肩膀颤抖着，声音哽咽：“我知柳阿姨经常被打，可是爸爸妈妈说别人家的事情不能。”

        耳朵里全是柳母的哭泣，尖叫，还有撞击的声音，以及程父时不时的怒吼。

        “过来。”池骏说。

        程昱曾经与柳母谈论过离婚，或者用法律手段解决，可是柳母坚决不让他，甚至连打的时候都不让他帮，因为程父打完后的那点儿安和心疼的眼神，坚信程父还是爱她的。

        她把埋在池骏上，泣不成声。

        完又会源源不断地涌出，池骏担心许子清里的水源是不是快干涸了。

        池骏从来不会这么温柔地对她。

        许子清不知可不可以这么，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听话地解开了勒得很紧的绷绳。

        他把许子清抱到了他的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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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够解气还会继续对年幼的程昱施暴，程昱总是冷眼看着程父，一声不吭地受下那些拳打脚踢，结束之后平静地回房间看书。

        程父为人极端，在工作上上受人压制，回到家只要有一丝不如意，嘴里就会骂着不堪入耳的话，抓着柳母的往墙上撞，把她打得鼻青脸。

        “你怎么有程昱的记忆...”许子清抽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