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意，你个渣男。”

        “说。”

        聊到后面，允哥说：“橘子，你爸妈最近好像是在创业。”

        “昨天他告诉我，他去提了一辆法拉利，感谢我改变了他的一生。”

        她可能是有点儿醉了，把额搁在冰冰凉凉还带点儿油烟的可折叠小木桌的棱角上：“喜欢到都不太奢望他能和我在一起。”

        允哥和猴子送走了后，许子清就近在离宿舍不远的一条上给许爸爸打电话。

        允哥和猴子沉默了一会儿。

        “渣男”

        “我们宝圣工程是国家的项目，国家想要带动一群人富起来，选择了一条明线与一条暗线，明线是阿里巴巴，暗线就是我们.....”

        猴子说：“你边有没有什么追你的男生，你要不要试着谈个恋爱转移一下注意力？”

        “我作为直男能发两句言吗？”猴子弹了弹烟灰，插了句话。

        “喂，闺女。”许爸爸很快把电话接起来了：“钱还够用吗。”

        本来还醉醺醺的许子清一个激灵就清醒了：“你说什么？创业？”

        许爸爸把电话挂了。

        许子清继续给爸爸妈妈打电话，他俩手机就都关机了。

        “窝废”

        许爸爸回到座位上，上面老师正在讲课呢，“为什么只有少数人可以成功，因为大分人都是被社会淘汰的人！”

        那边停顿了一下：“你听谁说的，大人的事情，你不用。”

        “当我们为一件事情付出越多，就会越期待回报，期待回报就会付出越多，到最后不舍得放下也只是浸没成本的问题。”

        并不恃才傲物，却礼貌又淡漠。

        本来喝了酒情绪就容易激动，许子清急哭了，如今已经到了学校熄灯的时间，路边没什么人，甚至再过一会儿宿舍都进不去了，但是她也不想了。

        “窝废”

        “渣男”

        猴子挑眉：“你情我愿的有什么渣不渣的。”

        “谈恋爱的一个误区就是自我感动，了一大堆无用的事情，或者对方本不在意的事情，自己把自己感动得热泪盈眶，其实对方本就不痛不的。”

        “就是渣男。”许子清怼他。

        三个人干了一杯。

        许子清抬起来，额被桌子压得红红的，瞪了猴子一眼：“我以后不喊你猴子了，喊你渣男，隔段时间换一个女朋友，还试图来教唆我。”

        “总比你这个窝废好，喜欢得这么卑微。”

        他西装革履，成功人士的派十足：“前年有个人因为被家里人阻拦，哭着来找我说他动摇了，但是当时我劝说了之后，他坚定的留在了这里。”

        “你懂什么！”他的言辞突然变得激烈起来：“爸爸比你多活三十年，看得还没有你明白吗。你就好好读书就行了，别的都不用。”

        “可是...”

        台下一片激动的鼓掌。

        “对啊。”她说：“把我们小区里的人算是串门儿串遍了，挨家挨拉着入，说什么只要交四万八就能加入，以后分红怎么怎么样，继续发展下线又怎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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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她后喊她：“许子清？”

        “你有点儿文不对题，我这还什么都没呢，就每天悄悄看他几眼，扯不上浸没成本。”许子清叹了口气：“我也是真的很喜欢他，那种特别特别喜欢，接近于仰望，也没办法用语言描述出来的喜欢。”

        “爸爸，发展下线的这种是传销组织，你跟妈妈不能这么陷进去的....”

之外。

        “够，爸爸，我朋友和我说你跟妈妈在创业？”

        “机会是留给那些有坚定的决心的人！”

        “停。”允哥止住了这两个幼稚鬼：“求你们了成熟点儿。”

        许子清觉得自己开始呼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