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许子清回答：“是。”

        “姐妹。”允哥在着气，估计方才在学校场跑圈儿：“我送你一字真言：上！”

        “但是什么但是。”允哥再次打断她：“就算被拒绝了，又不会少块肉，把照片发给我，我陪你制定作战计划。”

要不要来尝尝？”

        允哥嘿嘿一笑：“因为我想看。”

        “如果我再优秀一点儿可能就有勇气了。”

        “哪一条？”

        许子清不解：“为什么制定作战计划还要发照片？”

        “有人发了一门通识课的助教的照片，好像叫犯罪心理还是什么，巨帅，据说是美国H大的高材生。开课教授也是学校千辛万苦求来的大牛，来这边学术交顺便来授课，好多人嚷嚷着要去叫教务加课。”

        发完之后许子清把手机到枕底下里闭上了眼，朦朦胧胧快进入梦境的时候，枕开始震动了，是允哥打来的电话，她按了接听键。

        “可是什么可是。”允哥打断她：“争取了不一定成功，但不争取就是真的没有机会，你希望自己七老八十的时候在轮椅上后悔年轻时错过的帅哥吗？”

        舍长和胖妞咯咯咯地笑，说她小心眼儿。

        “但是....”

        舍长用勺子撇开油，迅速喝了一口酸辣粉的汤：“犯罪心理？橘子你是不是选了这门课？”

        “我开始悲伤逆成河了。”

        允哥说：“你们很多年没见又突然见面了，是不是很有缘分。”

        宿舍十一点熄灯，许子清和舍友们互晚安之后，躺在床上把小脚丫子晾在被子外面风，面对着墙侧着子给允哥发消息，也不允哥现在是不是去打洗脚水泡脚，能不能回复。

        “我还要到了他电话号码，可是我不敢联系他，不然他肯定会觉得我很奇怪。”

        “你们今天看了学校官微了吗？”隔床胖妞儿说。

        许子清用脚在乌漆麻黑的地上试探了几下，踩到了拖鞋，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上和允哥继续低声打电话。

        许子清蹬儿呲溜一下梭下床，接过舍长的筷子，撩起发了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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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子清回到床上靠墙盘坐着，点开学校官方微博，看见微博上在借别人偷拍的程昱照片来宣传这门现在没什么人选的通识课。

        “允哥，我暗恋了很多年的一个小哥哥，现在突然成了我的助教，比起暗恋，仰慕更多一些，反正就是从小就崇拜的那种，他一靠近就会让我心加速砰砰砰。”

        “这么有缘分不去追一追是不是很可惜？”

        许子清用被子把蒙住，声音闷沉沉地传到舍长和胖妞儿的耳朵里：“我的宝藏被人发现了，我不开心。”

        *

        “我和他差距太大了，估计他也不太能看得上我，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回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