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救我！救救我！这个女人是疯子！快救……”

        雨霖铃将手机收起来，带好了手术手套，微笑：“我杀了他而已啊。”

        周莫言忍着笑，将炸却瑟瑟发抖的猫抱起来，走出去，为她们关好了门。

        雨霖铃后悔了，她不该用这样温和的方式，应当要好好折磨她，让她极其痛苦的死去。

        *

        雨霖铃扔开逗猫棒，嘁了一声，“真小气。”

        “只有酒。”戚桐从柜子里拿出两瓶白干，将其中一瓶递给了她。

        她毫不留情的划开景休氲的咙，鲜血涌而出，却没有一滴溅在她上。

        戚桐气笑了，“人不够你玩吗，放过猫猫狗狗，不然我去动物保护协会告你信不信？”

        “你丈夫把一个不足月的孩子扔了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起她？她被一个女捡了回去，从小到大活在地狱里，你可有一时半刻想起过她！你为什么生了她，却不爱她？！”

        “那个孩子……你怎么知她的……她在哪？”

        雨霖铃颔首，接过巾有一下没一下的着微微的发。

        雨霖铃沉默了许久，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最终嗤笑一声。

        从那个人死去之后，她也被挖空了所有，空空如也。

        雨霖铃觉得自己的心被泡在黑暗里，可那个人是唯一照进来的光束……为什么像她那样的人，要死？

        景休氲目眦裂，“你了……什么……”

        “你那废物儿子，贪污了十来个亿，潜逃的时候撞死了两个公务人员。你很疼他吧，不想知他现在怎么样了吗？”

        雨霖铃缄默了一瞬，然后冷笑起来，越来越大声，近似癫狂。

        戚桐却还是定定的看着她，饱探究：“但你要告诉我，你现在在打算什么？”

        “你的宝贝儿子在潜逃国外的时候不幸发生了意外，你的丈夫知了之后不堪打击，心脏病犯了，猝死在家里；而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都不在了，你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于是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里，用这把刀，割开了咙。”

        “像你们这种人，也当一个母亲？”

        周莫言将一条干燥温的巾递给雨霖铃，“雨小姐稍等，我去请我们戚总。”

        她冷漠的看着景休氲奋力爬往门外的躯，一只将死的虫子，在地上悲哀的挣扎求生。

        雨霖铃开心的仰倒在沙发上，“不愧是戚总，说到到，靠谱。”

        视频里她的儿子被绑在椅子上，苦苦的挣扎着，恐惧爬满了全，他呼喊着，声音却越来越小，直到气绝。

        戚桐喝酒没有那么豪放，她其实更喜欢品酒，也要优雅得多，“我就不说客套话了，答应你的实验室，钱，试验品，一样都不会少给你。从今以后，你想要的，在我能力范围内我都供给你。”

        她一边说，一边钳制起她的脖子，将匕首贴在肌肤上，笑：“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暴雨如注，黑暗深重，一如来路。

        她走近时听到雨霖铃说：“噫，你这只猫还的，不符合波斯猫的特啊，有空让我解剖研究一下吧。”

        戚桐：……

        真是让她恶心极了。

        她忍了又忍，这始终还关系到她们的生意，不能留下蛛丝迹。

        雨霖铃依然不觉得难过害怕，也不觉得大快人心。

        景休氲已经认命了，她闭上眼睛，死亡近在眼前，但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问题。

        “都解决了？”

        “嗯。”她抵着额，笑：“戚总放心，杀人放火我比专业的还专业，都合作多少次了，还不放心吗？”

        雨霖铃一向觉得自己是个儒雅随和的人，酒也可以凑合，于是扭开瓶盖喝了两口，回味着这悠长的余韵，如同烈火过肺腑，要连同生命一起燃烧起来那般。

        雨霖铃：……对瓶，这么狠？

        等戚桐出来的时候，见她正逗弄着自己养的那只波斯猫，眉目温和了许多，看着让人赏心悦目。

        “你要记得她的名字，她叫高奚。”

肩，满不在意，“我为什么要逃？况且……”

        然后想起这人的确实很爱喝酒，至今没有酒中毒而亡也是个奇迹。

        她看着她苟延残，痉挛，然后过了五分钟不到，彻底断气。

        景休氲停了下来，浑颤抖的看着雨霖铃，好像她是一个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雨霖铃拿出手机，点开屏幕送到她的眼前。

        面无表情：“人渣，放开我的猫。”

        为什么像自己这种人，却活着。

        “景休氲，我的确是个恶魔。但你们，也不当人。”

        雨霖铃翻了个白眼，将修长的双交叠在一起，“茶呢，本小姐在这都坐多久了，你家小保姆还能不能行了。”

        雨霖铃将她来过的所有痕迹都抹去，最后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