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加上心里疏导，或许会让两个人格合并。”

        抱住自己的膝盖，埋首下去。

        *

        他低声：“你已经的很好了，剩下的都交给我好不好？”

        莫知行：“我已经安排了司机，先送棠棠回去吧。”

        从那以后，方棠就十分用心的学习心理学知识，希望帮助自己的二哥痊愈。

        她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看清楚拥吻她的人，一瞬间脸色苍白。

        没能帮他痊愈，自己反而病入膏肓。

        “怎么老是你。”她郁闷的开口。

        梦里，又见到那条庄重而肃穆的大蛇。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她还没说完这梦便轰然破裂。

        刚才虽然是方棠迫使方伊人说了实话，但毕竟法太激烈了一些，无论如何，接下来的事她都不适合参与了。

        命定的仇人？

        她叹叹气，无奈的笑，爱上自己哥哥的第二人格，也是没谁了。

        今晚大概是睡不着的，不怎么样，这里的事也算是结束了，等和大哥说出一切，他们也该离开这里了。

        “唔……别咬我啊……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霸中带着痛苦的意味，她以为是方厉，神智还有些迷糊。

        令人恶心透了。

        方棠看着自己面前的医生，有些反应不过来。

        方棠独自一人回到家中，黑黝黝的一片，寂静无言。

        他笑着答应她：“好。”

        这一次那大蛇居然开口了，嗓音清，像山涧悠然的溪，苍翠在风中低俯，笑：“你不希望是我？”

        “您说，是因为打击太大，我二哥产生了第二人格？”

        生命在这些人眼里到底算什么呢，是筹码，还是玩物。

        惊骇的一把推开他。

        想着想着，眼越来越重，她便悠悠睡去了。

        她稍微有些愣神，想起种种往事来。

        命定的……爱人。

        命定的有缘人？

        但，她渐渐爱上了这个更加温和的人格，更习惯他的陪伴，对他的依赖日益加深。

        她轻轻点，对他永远都是信任。

        “人的大脑都有自我保护机制，当受到重大打击的时候会分裂出第二个人格来保护自己也说不一定，这也是你兄长发生变化的本原因。”

        一张心理咨询师的资格证出现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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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位都听到了吧，还要继续视而不见？”

        莫知行平静却温的注视方棠的眼睛，“你放心。”

        其实二哥莫变化她也不是没有过疑惑。格会变，但行为习惯总不会差距太多才是。

        她垂下眼帘，不想再看到他们可憎的面孔，心中恍然之际有人握住了她的肩膀，扶住了她。

        将它拿出来看了一会，这才这是想起当年二哥患上PTSD后自己去考得证件。之前去收人妖，接近刘彤彤家的时候也是拿这个当借口来着。

        这没没尾的两个字叫方棠很是迷惑。

        “命定。”

        方厉送她上车，嘱咐她回家好好休息，将要离开之际被她拉住手腕，她神情不舍：“早点回来。”

        她其实一直觉得，自己像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也害怕想起来的事。

        七年前。

        *

不上方棠，慢慢的，张开了嘴巴。

        “你……到底和我有什么渊源？”

        一一整理好，她累的一汗，呼了两口气，盘坐在地上，翻看起还有哪些需要带的东西没。

        “那……那还能恢复吗？”

        “我明白了……”

        她转对上他温柔的眉眼，黑暗又悉数褪去，不见踪影。

        方棠：“谢谢姨夫。”

        两人的衣物、她的首饰和化妆品、现金、证件……

        她为什么，总有一种事情还没结束的感觉呢。

        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感到绝望，她刚才把一切都说出来了。

        她摇摇，将那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

        她很无奈，刚想睁开眼，却觉得有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面孔上，而后有着她的红。

        方伊人无力的坐在地上，表情怨恨的看着方棠，却见这个一向可爱天真的姑娘脸上满满的厌恶嘲讽。

        想到这里她笑了笑，觉得又有力量回到里，把烦恼抛诸脑后，愉快的去收拾行李。

        在白仲齐越来越差的脸色里，和盘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