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方棠觉得他说这句话的样子实在是太寂寞了，心里不知为什么就是很难过，“二哥，我不会忘记这个故事的，英雄都应该被记住，我会记住他的。”

        “给你看样东西。”她红着脸说着，目光低垂，羞涩不已。

        “喜欢吗？”她忐忑的问。

        “如果他知，一定会开心的。”

        她自己碰了碰这条蛇，觉得自从纹上之后，她就一天比一天喜欢，但有些遗憾的开口：“就是不知他的名字。”

        “二哥，你喜欢这个故事里的蛇妖吗？”

己柔的脸颊上，然后微微侧首在上面落下虔诚一吻，留下无法崩毁的弥足深情。

        那一年，他两都是重获新生，绝望之中互相扶持着走来，新年之际方棠却厌恶这阖家欢乐的日子，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他也不哄着她出来，只是靠在房门外和她说起了故事。

        因为，那是他们的未来啊。

        “不是。”他如梦初醒一般开口，小心翼翼的碰上她的纹，因为是在腰腹，让她得缩了缩子，险些笑出声来。

        那时他张张口，终究什么都没说。

        还没有成年的小姑娘对着英雄还有着强烈的向往，她弯弯眉眼，模样可爱。

        他失笑，却也觉得满足了。

        过了一会，年仅十七的小姑娘带着的鼻音：“他和人类是朋友吗？”

        “你觉得他是英雄？”

        “你…你不喜欢吗？”她看着他怔忡的模样，误以为他嫌弃这个纹。

        他却在她叫出这个名字时

        “然后呢？”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是很准的。

        “棠棠，我知你是一个好孩子，很好很好的。”

        “我很喜欢。”他抬眼看着她，眼里长年的风雪尽了，的红尘席卷了他，此刻就算让他粉碎骨，他也甘之如饴了。

        他觉得自己的手有些颤，一瞬间以为她是知了什么，嗓音低沉：“你怎么会……”

        “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也不算，人类的寿命太短了，他无法和人朋友。”

        *

        “他的名字，与虞国同名，且是螣蛇一族，他叫……螣虞。”

        “你忘了？”她笑得清朗，好是开心：“七年前，那一年正好是蛇年，你说蛇其实没有那么冷血，他在古时候也曾作为守护神守护一方百姓的平安。”

        他不自觉便笑了出来，期待着她准备的礼物，只见她慢慢的勾住自己的裙角，一点点往上推，他屏住呼，不忍惊破那空气中越来越饱和的情愫。

        那个年他们相互依偎在一起，屋子里一片漆黑，却透过窗，去看那夺目炫彩的烟火，点亮了整个夜空。

        “有点。”

        “啊？”

        听见他这么说，方棠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最终打开房门，扑进他的怀抱。

        很久以前，一只神蛇后裔降生在一个刚建立的国度中，那时这个国家正需要神灵的庇佑，而他是螣蛇一族的血脉，被神君赐与国同名，守护着这个国家的人民。

        他笑了起来，：“对啊，他很可怜……但是他最后还是爱上了一个人类。”

        “当然了，保护了一整个国家，当然是英雄。”

        “虞。”

        但就是这样一副似乎容不得半点邪念的子，在她的小腹上却纹着一条玄蛇，一双冰冷的眸子注视着他，慵懒中带着桀骜，隐隐中像是要从她的腹张开它满是獠牙的血口，一跃而出。

        可他却在她出平坦的小腹后愣住了，窗外月光入水，披在她的子上就像一层轻薄的纱衣，又美又纯，变得不可侵犯一般的神圣。

        他听见房里的哭声小了些，神色温和不已，“棠棠，如果是你，你会相信妖怪会保护人类吗？”

        “你呢？”

        “他很可怜。”

        “虞……还好听的。”

        他被供奉起来，成为了一国的图腾，从此保佑着这个国家风调雨顺，长治久安。

        方棠听他这么说便松了一口气，一团孩子气的笑起来：“我就知你肯定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