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三年后一次,为什么这些事情没有止境?为什么偏偏是她?
“所以我变成这个样子了。”
她变成一条躲在暗
的蛇,挑选着猎物,然后亮出獠牙,恨不得所有人都陪她死。
“池藻藻……”
“你还要我吗?”
她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带了血槽的刀,扭转着在他心口翻动。
“老子不要你谁敢要你!”
他不要她了,她要怎么办?说什么傻
话!
池藻藻扑进陈醉的怀里,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她不知
自己为什么要哭,只是觉得自己像是要被曝晒的裂开的瓷娃娃,只有眼泪可以
她快要
裂的
。
“乖,我在的。”
他在的,什么都不用怕。
“少爷。”黄三匆匆赶来,看了一眼一边倒的现场,松了一口气。
陈醉冷冷的点了点
,
“
理掉。”
不再多说什么,横抱起池藻藻便往外走。
商场的晨间动员歌声音越来越响。
池藻藻已经止住了眼泪,有些好奇的探出
,发现自己已经在puma鞋店里了。
陈醉为什么会喜欢这个牌子?
“帮我女朋友拿双鞋,36,底越厚越好,谢谢。”
陈醉放下怀里的池藻藻,交代她坐好。便蹲下
,脱她鞋子。
池藻藻
了
鼻子,看着他下颔绷紧的线条,像闪着寒光的刻刀。
他在压抑着情绪。
试探的喊,
“阿醉?”
不理她。
“陈醉?”
还是不理她。
“醉哥?”
陈醉脱掉她的袜子,
住池藻藻的右脚,仔细观察着。
“陈醉哥哥?”
没有伤口,稍微放下心,才抬起
,
“藻藻,疼吗?”
她,疼吗?
不疼的。
她疼习惯了。
池藻藻想起小时候自己被那个女人打得狠了,楼上一对夫妻瞧她可怜,偶尔会出来帮忙劝两句或者给她一顿饭。后来她越来越漂亮,那位妻子的目光就变了,总是用一种疑神疑鬼的眼神盯着她,再后来更是恨不得帮那个女人再在她
上添一棍子。
她越疼,她们就越开心。
各种肮脏的话不分是非、不辩真假就往她
上压,就只是因为她丈夫帮她扔垃圾的时候多看她一眼。
所以她把她推下了楼,让她
痪在床。结果她的老公没多久就跟她离了婚,另娶他人。听说两个人暗度陈仓很久了。
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