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青没有回应，她已经听不见了。

        “芷青，你怎么把门锁了？”锁芯转动的声音传来。

        徐芷青中了他的盅，无法对眼前出脆弱神情的宋品羽发脾气，只好强撑着睡意，抬手抱住他光洁的背，“我爱你，宋品羽。”

        宋品羽像是永远无法满足般，一直要求她叫他名字。

        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诉说，似呢喃，似承诺。

        因太久没休息而产生的疲惫，在此时无休无止地席卷而来，脑完全于半梦半醒的状态里，如果宋品羽不烦她，徐芷青现在几乎可以一秒入睡。

        “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我？”

        “妈，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啊，我现在还是好困。”徐芷青声央求，“让我再睡一会儿吧。”

        徐母皱了眉，“睡觉的时候不要开落地窗。”

        “再叫。”

        让她好好休息吧，天快亮了，或许他该离开了。

        宋品羽伸手爱怜地抚摸她的脸，“青青，我是谁？”

        “开着落地窗，有点冷。”徐芷青面不改色地胡扯。

        徐芷青翻了个子，安心闭了眼，带着极大的幸福感和满足感陷入了深深的睡梦中。

        瞧他离开时背影表现出的欢快劲儿，明明还早呢，他莫不是要在她刚满二十岁的当天就跟她求婚？

        徐芷青彻底放松，背后冷汗涟涟。

        徐母走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徐芷青愣了下，大脑迟缓地转动，“至少……要等我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后吧。”

        徐母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

        宋品羽埋在她肩，低声威胁，“因为你，承受不起欺骗的代价。”

        “宋品羽。”

        徐芷青瞬间从朦胧的睡梦中挣脱，此刻他们的状态相当危险。徐芷青赶紧用被子将宋品羽盖得严严实实。

        徐芷青强装镇定，“应该是我在说梦话。”

        “嗯，继续。”

        徐芷青推他的肩膀，“你快出去。”

        宋品羽终于退了出来，连带着卷走了一些热度，灌了点风进来，徐芷青瑟缩了下，情不自禁打了个冷噤。

        还不够，宋品羽额贴着她，用感的气音说，“叫我的名字。”

        “行。”宋品羽边糊答应，边吻着她，“不过走之前我问你一个问题。”

        宋品羽无比爱怜地抚摸着徐芷青顺的黑色长发。

        思维完全是混乱的。

        “说你爱我，青青。”他低声诱哄。

        ……

        “宋品羽。”

        徐母倒也不怎么坚持，“行，下午再给你换。”

        徐芷青怕什么来什么，徐母迈步进门，径直走到她床前，徐芷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徐芷青瞥了一眼阳台，顿时很庆幸他们整晚开着落地窗，空气里旖旎的味很淡。

        徐母奇怪地扫视一眼房内，“我刚才好像听见你房间里有人说话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宋品羽终于彻底松懈下来，他哑声喟叹，“青青，永远不要骗我。”

        幸好，徐母步履不停，绕过了床，走过去把落地窗关上。

        乍醒时分，她仅存的思考力相当迟缓，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他们是一晚上没睡呢，还是中途有休息一段时间呢。

        徐母回眸，看着被子说：“大热天的，就不要盖这么厚的被子了吧。我去给你拿一床薄点的。”

        宋品羽从被窝里探出来，对准她的啄了一下，“吓坏了？”

        宋品羽在心里估算了下时间，开心地了一把徐芷青的脸，“好，我等你。”

        “我爱你。”

        “什么？”怎么没完没了的，徐芷青困死了，巴不得他快点走。

        徐母反走回门口，应该是要走了，徐芷青松了一口气。

        “哦。”她内心只有一个念，妈妈到底什么时候走。

        徐芷青意识朦胧地回应，“哥哥。”

        “宋品羽。”

        徐芷青心里这么想着，却没发现，她嘴角的弧度一直压不下去。

        宋品羽起往阳台的方向走去，离开前贴心地把暗色窗帘拉上，房内光线陡然变暗，一如极深的夜晚。

        徐芷青乖乖合了几次后，最终失去了耐心，不愿意再叫。

        唯有此，没有光，只有夜。

        时光缓慢逝，外面的天空渐渐亮起，晨曦倾洒，努力挤进每一隙。

        徐母突然停步，徐芷青一口气憋了回去。

        宋品羽的动作一停，徐芷青就几乎要睡着，即将进入梦乡之前，他的手又伸过来，轻轻地将她拍醒。

        “我爱你，哥哥。”

一条细，斜眼觑窗外的天色。

        徐芷青刚好掩饰的举动，徐母就恰好用钥匙开了门，时间几乎隔得分毫不差。

        话音未落，宋品羽在被窝里不安分地动了动，徐芷青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用手摁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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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徐母注意到她的动作，垂了眼，“天气还热的，盖什么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