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徐芷青，出去晒晒太阳吧。”

        “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我不会再勉强你出门了，好吗？”

        这让他忍不住想荒唐事儿。

        徐芷青每天都把自己锁在房子里，逃避现实，外面岁月几何，今天又是星期几，她一概不知。

        这缓解了她在陌生环境的不安感。

        徐芷青的表情浮现出一丝痛苦，她打算答应他，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不是吗？有夜晚和程煜夜作屏障，不会再有人伤害她了。

        只是她越来越沉默，程煜夜觉得她有很大的心理障碍。

        徐芷青被他带回了家，虚弱地躺在他的床上。

        她真的宅太久了。

        她愿意跟以前

        他大分时间在刷题，徐芷青大分时间在发呆，偶尔会好奇的过去瞧他一眼。

        徐芷青的表情踟蹰不定。

        程煜夜有点担心她的心理健康，担心她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再次自杀。

        “嗯……”

        程煜夜不再提这个话题，又一段漫长的时间过去了，程煜夜在咖啡厅的兼职已经结束，他每天跟徐芷青一样待在家里不出门。

        “不想去就不去了。”

        所以徐芷青第二天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沙发上睡着的程煜夜。

        被程煜夜发现后，他抬眼看回去，她就像只被抓包的兔子一样，嗖的一下，很快远离他。

        不得不说，效果不错。

        徐芷青窝在角落里，小的蜷缩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过了好久才回答他：“我害怕。”

        想将她偷偷拐走，藏起来，谁也欺负不了的那种。

        这天他下班回来后，坐在床沿，试图跟她沟通。

        程煜夜沉默了许久，抬手摸摸她的，“要不要我继续教你玩板？我们可以晚上的时候出去，不需要走太远，就在楼下小区里。”

为什么每次，她都带着一的伤出现在他面前。

        她似乎，真的成功被他藏了起来。

        得到了她不会再有生命危险的通知后，程煜夜回家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衣服，又折回医院，守了徐芷青一整晚。

        她清楚自己有多不讲理，已经平白无故赖了人家这么多天，她害怕自己随时会被抛弃。

        程煜夜想了想，说：“我没有把你的事告诉你家里人，你不用担心，谁都不知。”

        程煜夜动了动子，在医院的沙发上窝了一晚上，压没睡好，跟脱了臼似的不舒服，他站起来，走到病床前，微微弯腰问：“饿了么？还是想喝水？”

        后来，程煜夜干脆无视她好奇的视线，专心着自己的事儿，给了她充足的安全感之后，方便她卸下防备，靠近他。

        她的神情很淡，程煜夜完全无法得知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这个念一旦冒出来一丁点儿苗，就开始在脑海里疯狂生长，逐渐长成了参天大树。

        她嗫嚅双，正要开口，程煜夜反倒先开了口。

        两人一起平静的生活着。

        等到那时，她就真的无可去了。

        程煜夜转离开，去给她办出院手续。

        白天的时候，他在外面兼职，下了班，给她带吃的回来，夜晚，她睡在床上，他打地铺。

        徐芷青进了医院后，情况稳定了下来。

        徐芷青沉默地看着他，不说话。

        程煜夜似有所感，眼睫颤动，隔了几秒后，睁开了眼，与徐芷青的视线正对上。

        她被他呵护着，养了好几天，总算好了许多。

        他叹了一口气，将她小心地拥入怀中，用温柔的力轻轻拍着她的背，“有我在，别怕。”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走吧，带我走吧。”

        徐芷青闭上眼，眼角有晶莹的泪滴落，落入了白色枕，无声无息的，仿佛不曾存在过一般。

        程煜夜枯站了一会儿，还是打算先去买点吃的回来，他耐心地问：“你想吃点什么？”

        他没有问她自杀的原因，她也什么话都没说。

        徐芷青还是不说话，视线也没在他上了，眼神很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