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估计走了快一个小时，程煜夜才指着一个方向，说：“我家到了。”

        时间越来越晚了，该回家了。

        徐芷青停步，低扯了扯程煜夜的衣角。

        “我舅舅。”怕他没懂，徐芷青补充，“也就是孙郎他爸爸。”

        “抱抱我吧，就像你今天那样。”

        “程煜夜，你别喜欢我了。”

        他不说话，徐芷青就当他答应了。

        太尴尬了，她暂时不说话了。

        女生清香好闻的吐息在他耳边瘙，“程煜夜，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她上的，他的校服外套，落在地上，没有人去，也不想

        徐芷青投过来一个疑问的眼神。

        程煜夜看着她，久久不说话，似乎正在非常为难的考虑这个事儿。

？”

        男生的手很大，干燥温，不同于女生的小和柔。

        “可是我，早就没有力气爱人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感觉到一只大手抚着她的腰，慢慢地，将她摁进怀里。

        他这个态度，肯定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徐芷青也觉得自己这个要求太过分了，不该强求。

        因为高的差距，他只能合着她，弯了腰。

        程煜夜看了她一眼，嘴角不自觉翘起，心情愉悦，因为这份愉悦，他什么都没说。

        “……”

        程煜夜牵着她，朝某个方向慢慢走去，他走得真的是特别慢，徐芷青就没见过走得比他还慢的人。

        程煜夜语气平静地说：“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就因病去世了，我不记得她长什么样。”

        徐芷青过了一会儿，继续说。

        她的手紧张地动了动，有点想挣脱，却换来他更紧的扣住。

        程煜夜忽然抓住她的手，突然下定了决心般，他说：“没有什么不方便。”

        徐芷青开始没话找话，“你妈妈肯定长得很漂亮吧？”

        徐芷青牵着他的手，甩呀甩的，她仰，倏尔说：“累了。”

        抱都抱了，牵个手算什么。

        这个问题一点都不难回答，程煜夜不假思索的说：“是。”

        徐芷青想咬断自己的。

        “我妈妈。”

        徐芷青的脑袋搁在他肩窝，抖着肩膀，一抽一抽地笑，笑得像哭一样。

        行吧。

        她了鼻子，有点儿难受，之前拒绝别人的时候，好像从未难受过，还是第一次，产生这种难受的感觉。

        第一次和异握手，陌生又怪异的感觉。

        徐芷青礼尚往来，“你的名字也很好听，是谁取的？”

        “我也不去你家了。”

        他松松握住她的手，渐渐的，用了点力气，缓缓地将手指卡进她每一个指，直到，十指相扣的握住。

        程煜夜摇了摇：“我不知。”

        “嗯。”

        也是服了，随便聊聊就踩雷。

        又是一阵沉默。

        “程煜夜。”徐芷青盯着手心攥紧的衣料，缓缓开口，“你能不能，带我回家啊？”

        “嗯。”程煜夜点。

        程煜夜低下眼，等她说话。

        “嗯，你妈妈真是个文化人。”

        她松了他的衣角，手垂在侧，低着脑袋说：“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程煜夜转过来，面对着她，正要说什么，忽然被她单手勾住脖子。

        徐芷青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只手上。

        徐芷青似是鼓足了勇气，抬起看着他，一鼓作气地说完，“你瞒着家里人，悄悄的把我带回去好不好？你只要收留我一晚就行，我保证以后，不会再麻烦你了。”

        “我们回到以前，朋友，同学，或者陌生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