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天天吵得不可开交。
徐芷青一开始还会去劝,后来已经见怪不怪,通常是将房门锁上,躲在被子里,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不想看,不想听。
这个喧嚣的世界,过于吵闹了。
直到又一次,外面越吵越凶,然后传来剧烈的碰撞声,还有尖细如杀猪般的,女人的惨叫声。
情况似乎变得不可控。
徐芷青打开门出去,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个场景。
妈妈躺在地上,两
在地上乱蹬,爸爸坐在她
上,两手死死掐住她脖子,妈妈翻着白眼,
不过气来,眼看着就要晕了过去。
徐芷青带着哭腔,弱弱的叫了一声,“爸爸。”
爸爸抬
,双目猩红一片,然后无视她,低
,继续用力掐着妈妈的脖子。
徐芷青吓得快步过去,拉爸爸的胳膊。
力气太小了,拉不动。
徐芷青赶紧跑出去,敲开邻居的门,邻居一家人听到动静,热心
的全跑了过来,赶紧将地上的两人拉开。
上的人被拉开后,徐芷青的妈妈得以
气,她恢复了点力气之后,红着眼睛,愤恨的盯着徐芷青的爸爸,不
不顾的就要还手。
几个邻居赶紧拉住她,妈妈的两条
不死心的在地上乱蹬,企图踢爸爸。
“你刚才要杀我!你要杀了我!”
女人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还不屈不挠的大声嘶吼。
爸爸不甘示弱的哑着声音,骂回去。
徐芷青又心疼,又觉得难堪。
邻居阿姨时不时小心翼翼的瞥她一眼,一副有话要说,又不知
怎么开口的模样。
现在是星期二的凌晨三点多,第二天还要去学校上课,阿姨让徐芷青先去睡觉,他们暂时留下来,劝住她父母。
徐芷青回到卧室,隔
吵闹的声音,一墙之隔,不绝于耳,她一晚上都没睡着。
第二天,徐芷青趴在课桌上睡了好几节课,被老师气得吼出去罚站。
在门口罚站的时候,徐芷青都在闭着眼睛补觉。
她真的太困了。
放学回到家里的时候,爸爸不在家,不知
跑去哪儿了。
妈妈独自坐在沙发上无声
眼泪,跟演戏一样,看到徐芷青进门,哭得更欢了。
妈妈指着徐芷青的鼻子骂,“要不是生了你这么个东西,我早就跟你爸爸离婚了!”
徐芷青面无表情的说:“离婚吧,我希望你们离婚。”
女人一听到这话,更是气得从沙发上
了起来,觉得自己的忍受都在白费,这么多年的付出喂了狗。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老娘为了你不离婚,为了你活得这么屈辱,你竟然盼着我跟你爸爸离婚?!”
徐芷青真的不理解妈妈为何突然间生气,她蹙眉,“这样的家庭,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妈妈愤怒的尖叫,不入耳的脏话脱口而出,她几步冲去厕所,反拿着扫把
,气势汹汹的跑出来,用细长的铁棍那一边,不停地往她
上抽打。
一下一下的,密密麻麻落在她
上,太痛了。
徐芷青校服外套脱在一旁,此时只穿着轻薄的短袖和校服长
,白皙的
肤渐渐泛起紫红色,她的脸好像挨了一下,有温热的

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