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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當我的才也得講究品味，太難看的打扮礙我的眼。」

        這日，張默笙在繪畫老師的工作室對許欣寧大獻殷勤，惹怒了言承豪，醋罈子一旦打翻，引發了後頭一連串不可收拾的第一次。

        許欣寧的吃穿用度幾乎全由他包辦了。

        許欣寧順利升上高一後，言家大爺對她的獨佔慾與日俱增。

.....」

        嗚，他鐵定是故意的啦，天下最蠢的人莫過於她，被吃了豆腐還謝謝人家。

        主人的命令，許欣寧沒有抗議的自由。

        「欣寧妹妹，期末考完了，想不想去看場電影？」張默笙趁許欣寧與他在廚房清洗畫的空隙問。

        見許欣寧去了廚房那麼久沒回來，言承豪走向廚房一探究竟。

        「嗯......好、好啊。」那火苗延燒到許欣寧的臉頰，漸漸染成霞紅。

        多年以來，看在張默笙的眼裡，言承豪對待許欣寧的方式就是主僕關係，從未見言承豪對許欣寧溫柔過。

        意識到心愛的東西即將被人掠奪的那一刻，心慌主導了言承豪的思緒，瞬間變了臉色。

        在家裡，她想怎麼穿都隨她，一旦出門就必需顧著他的面子，只能穿他買的衣服，依照他的要求打扮。

        他......是對她有意思嗎？

        而大而化之的許欣寧深固的認知是，他們兩人從小互不對盤，言承豪甚至鄙夷她的智商，更從未想過有一天這個男人會喜歡上她，當然對他生不出任何情思。

        他太過習慣許欣寧在他視線範圍內晃動，若無法掌握她的行蹤，他就全不自在，到處搜尋她的影子。

        她芙頰通紅，羞得稍稍鬆開了手，又怕一不小心跌下去，心裡掙扎得很。

        他告誡自己適可而止，來日方長。

        張默笙對許欣寧的喜歡，一直以來都表現得淡而隱晦，不曾大方表白。一方面是因為兩人年紀尚輕，再者也多少顧忌著言承豪的想法。

        「就妳跟我，要嗎？」張默笙彎起了角，笑意若有似無，眼神卻炯亮得像兩簇火苗在燃燒。

        既然好友對她沒意思，那麼他希望在高中最後一年把握住機會，讓許欣寧成為自己的女朋友。

        「妳才是色女，對吧？抱那麼緊，我會不過氣。」他反控她。

        真想狠狠地蹂躪她的芳，這個姿勢貼應該很容易，但又怕調戲過了頭會引起對方反感。

        言承豪覺得這只寵物真是可愛到爆，他以前怎都沒發覺。原本最看不起笨拙的人，現在竟深深著迷於她的單純好騙。

        他要她的整個人、整顆心都完完全全屬於他。

        「謝謝......」她眉眼低垂，不敢看他，環著他腰的雙腳巴得更緊了些。

        許欣寧疑惑地偏過頭看他。

        最近，只要逛街看到好看的衣服、鞋子、包包等，他就忍不住想買給她，簡直當自己的老婆在寵養，但說出的話依然令人不怏。

        青少年對愛情懷抱著憧憬，朦朧而美麗，沒有真正親經歷，不會知箇中的滋味。從來沒有人約過她，對於約會，她心中有無限的好奇與期盼，於是便答應了。

        聰明的長輩們眼睛一溜便知言承豪存的是什麼心思。只是孩子們年紀尚小，不是點破的時機。

        真不知自己著了什麼，心中對她漲滿了無限情意。

        暑假過後，許欣寧十七歲，即將升上高二，他們幾個男生也將進入高中最後一年。

        張默笙總是像個紳士般溫文有禮，而且特別照顧她，許欣寧對他的印象向來不錯，只是意外他會對自己產生好感。

        才走到廚房口，便聽到她跟張默笙的對話。

        「看妳那麼怕水，我勉為其難犧牲一下。」雙手再度抱住她。